千肥煥並不是過於守禮,講信用之人。相反其手段血腥,對無辜之人下手狠辣,欺軟怕硬,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早已與他翻臉,不過是利益關係。不必考慮那些繁文縟節。」
林潤聲表示再次受教了。
「對什麼人行什麼事,實力為主,不必顧忌雙方面子。」
舉一反三,手下有才。顧一白越發高興,「你也和顧惜跟隨一同去吧。」
——
「哈哈哈,好久不見!」千肥煥見到顧一白開懷大笑。他看了一眼顧惜與林潤聲並未當回事,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顧一白曾經答應過的會為他和長蜥魔使牽橋搭線的事。
顧一白像是沒見到他身後的軍隊,淡然自若。
「這些虛禮就不必了,進入正題。」
千肥煥笑容一滯,暗罵顧一白不給面子。
於是他陰著臉道,「那城主可要拿出誠意來才是,可不要讓本千城主失望啊!」已經帶上了威脅語氣。林潤聲在後方虛心學習,發現千肥煥此人果然不必厚禮待之。
顧一白:「自是。」
說著一塊小小的令牌卻出現在了顧一白的手中。
那令牌一出現千肥煥就瞪了眼,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長蜥魔使的令牌。
「他竟然連這令牌都給你了!」
這令牌可以自由出入長蜥的府邸,一定程度上等同於本人在場,份量不可同日而語。
但他臉卻是又一變,說時遲那時快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一片驚呼、變臉驚嚇中卻是狠厲攻擊向顧一白面部。
「如此重要東西,你以為我會信這是長蜥魔使給你的?莫不是你偷得搶的現在想構陷於我吧!」他懷疑道。
顧一白紋絲不動,那攻擊停留在距離他面部三公分的位置。
顧惜要擋在他身前,被他揮手退回。
顧一白卻完全沒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對方一撩屁股他就知道對方在打什麼鬼主意,他未曾回應對方的話語。
自顧自說。
「拿此令牌一去魔城便知。憑此令牌,你要的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抓住可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你耍我?!」千肥煥看著眼前這張俊美至極的臉,第一次沒有憐惜心思只有沒有打爛他的臉的可惜。
但他的眼神卻貪婪的看著那令牌,就像在看他心愛的燈籠一樣的炙熱眼神。
見想白得令牌的心思被識破,他又再起心思質問道。
「我給了你一座城,你就只給我一小小令牌?」
顧一白卻不再聽他胡言亂語,直接轉身就走。
浪費時間是可恥的。
「話可不能亂說。城是我們自己贏的,可不是你給的。」
他將令牌往後一拋,千肥煥連忙接住,只恨恨的看向顧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