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河水國國君是不守信用,出爾反爾狡詐之人,一時震懾怕是不能壓住。」
顧一白不疾不徐,吞掉最後一絲肉片,擦乾淨手,「自是有後手!」
林潤聲從善如流接過帕子,任由那帕子落入火中,灰飛煙滅。
次日天蒙蒙亮,山中只有幾聲鳥叫聲,清冷空曠。
光祿寺外僧人看到外間黑壓壓的士兵便是一陣驚叫,幾個月前,同樣的黑色鎧甲,同樣的森冷氣息血掃過光祿寺。
那僧人正要進去報信。
顧惜已經命人快速拿下。
此次士兵三成以上都是三階修為,全都至少二階巔峰,輕易制住了身為普通人的所有僧人。
「進!」顧惜命令道。
士兵瞬間魚貫而入。
武僧聞言趕來,後山被毀,他們就被安排在了前殿觀音殿。
姜力與劉虎卻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猛的蹦出來,劉虎熱淚盈眶,激動的衝著那些武僧比劃解釋,勸他們放下棍棒投降。
劉虎攔著一群人的功夫,顧惜帶著人直接長驅直入直到中殿。
「大膽!」
率先出來的卻是皇宮中的侍衛,再來的是平和長老。平和慣來有早起巡查的習慣,卻是碰上了。
侍衛怒目相視,「刁民竟然敢造反!」
侍衛們沒見過馭屍城士兵,平和長老卻看到那不屬於凡人域的魔氣,再一想師弟曾經說的與馭屍城的恩怨,便一下就猜到了什麼。
他臉色凝重。
現在佛宗子弟在他的府上可不能叫這些魔域之人壞了他的好事。雖然他對這些不知好歹魔域之人很是憤怒但為今之計先打發走這些人才是。
「阿彌陀佛,與城主當日恩怨不是已經了解?施主今日又是為何如此作態?」他指的是馭屍城帶走了光祿寺半數金銀的事情。
『錢貨』兩訖?
顧惜冷笑一聲,引用顧一白的話,「金銀,那是我們自己憑本事得的,怎麼能算了了呢?」
兩人卻是都將那宮中侍衛無視了,那侍衛頭領臉色相當難看。他何時受過這般氣。
平和長老皮笑肉不笑,「施主,做人不可太過無恥!」
顧惜雖不想和老禿驢扯皮但他要等城主和王五他們找出四長老。城主說處理完四長老才會過來處置這平和長老。
「憑本事得的而已。光祿寺坑蒙拐騙我們馭屍城的事情不也是無恥之事,一報還一報而已。」他百無聊賴的拖延著時間。
「而且那財寶也不是四長老自己拱手相送的啊,是我們城主靠自己腦袋贏來的。」
「而且四長老後邊詭計多端的聯合河水國國君妄想算計了我們城主,將那一半金銀給搶回去。若不是我們城主又先一步看穿,早就落入圈套了!」
「這事可沒那麼容易了。」
對陣這禿驢,顧惜感覺簡直是污了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