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兩個與尋常武僧不同的和尚異常醒目的與眾人對立著,那是平和長老的兩個親信。
顧一白看著戰局,每當平和長老要傷及顧惜時,他便會出手阻攔一下。
姜力站在他的身後,漆黑的眼眸內倒映刀槍劍影般,他躍躍欲試,可惜了他修為不夠,與兩人差了許多。
神魂轟然一聲無聲撞擊,平和長老臉色便會再慘白上一分,此時連身形都站立不穩。
佛宗心法本是最克制魔域之人的,但是他卻發現這心法對顧一白竟然絲毫不起作用。
實在是違背常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現下他竟然被當成一黃口小兒的陪練,著實憤恨不已,實在是讓他硬是吐出一口老血。
「欺人太甚!」他吐口一口血沫,卻是被打出了血。
對面這小子成長也似驚人,他虛弱是事實,但他的經驗戰力卻是千百錘鍊而來。對方那穿紅色鎧甲的小子身後卻是一次比一次強。
他在模仿他,學習力驚人,現在竟然已經能打到他了!
今日變故實在是巨大,遠超平和長老的預計。
他摸了一嘴的血,心知自己與對方差距實在太大,不宜死磕。
他呸了一聲,一口血唾沫。
枯黃草的就像是他的生命力,在急速的衰弱。
佛宗圖謀今日要先放到一邊,索性佛宗的人今日並未在寺內。他還是先帶著師弟開溜離開才是,直接在佛宗將秘法秘密傳於運道,博得他的信任以在佛宗站穩腳跟。
待他日功成名,到時小小馭屍城城主便是在厲害又如何能對上佛宗真人,他再回來報仇不遲。
想到此他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兩個親信身上。
那兩個親信當即悍不畏死,一人沖向顧惜,另一人沖向顧一白卻是要為平和長老衝出一條逃生之路來。
顧一白手紋絲未動,那親信還未近身便已經被無形的大手捏住脖子,再無聲息。
顧一白出手攔截逃離的平和長老。
就在這時王五進入了殿內,正好對上跑過來的平和長老。
眼見就要破開重圍,平和長老心中一恨,當即一掌揮向著突然擋在他面前的小人物上。
「不知死活,礙事的都去死吧!」
大喝聲傳來,王五當即扭轉身形蛇一樣趴伏從那掌下險險溜過,同時嘴巴一掌下意識一口毒液噴涌了上去。
平和下意識揮袖去擋,就是這一瞬。
混合怨戾的神魂拖住他的腳掌,將其拖拽回大殿內。殿門被轟然關上,手持淨瓶的觀音雕像陰影落在重重摔進來的平和身上。
怨戾與魔域鑽進皮膚內,皮膚處出現燒灼般的黑色印記,雙腿腳腕處像是被火燒灼後的木頭一般漆黑易碎失去了人體的本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