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的條件。」
運道桃花眼對上那雙眸子，他忍住顫意。奇怪的是在他進入這大殿內後他心內那自鎮內開始的鬼叫聲就詭異的消失了，這也讓他當前足夠理智。
他勉力對上顧一白的眸子，卻堅定道，「我要先看一看城主你真的能延續我的生命嗎？」語氣也是質疑。
「放肆！」肅殺的聲音傳來。
顧一白抬手，「蘭緋，他說的對。」
「他要付出的代價非比尋常，自由、世俗言論都需三思而後行。」顧一白還沒有說出口的是付出的還有居於人下的高傲者的自尊。
徐佛子並未對他說具體辦法，顯然是將人給先坑來了。
運道則是聽的一臉迷茫。
他只是想要活著而已，和自由與世俗有什麼關係？只要他壽命的問題解決，他便會回到佛宗。
但他想回到以往平靜和諧的生活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說他身上的鬼氣，佛宗放棄他的舉動來看，就算他回到佛宗怕是也不會出安然無恙了。
做了虧心事的佛宗大抵只會想通過解決知情者來解決問題。
顧一白卻將白雪叫來，指著白雪對運道道，「你以後會變成這般摸樣。」
巨大的野獸站起來將人全都籠罩住，運道正對著那猩紅的獸瞳和兇殘的大臉。
……
見所有人怔愣神情，寂靜無聲。
顧一白咳了一聲，然後他上揚的嘴角慢慢壓了下去。
他開玩笑活躍下氣氛，為什麼沒人接著。
依舊是寂靜無聲。
「顧恩。」他道。
這次他來真的了。
就見一小孩憑空出現，他注意到對方與那野獸還有城主一樣猩紅的眼眸。
顧一白介紹，「這是顧恩。」
運道看向四周，不解那小孩是如何出現的。
「如你所見，它並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你應該聽說過馭屍城的屍奴，他是本城主的屍奴。」
運道自然是聽說過屍奴，他進城門時也見了許多屍奴，都是神色猙獰與人類很好區分的存在。但眼前的小孩除了異於常人的雙眼他完全看不出他與人有什麼差別。
馭屍城城主對他道，「但本城主的屍奴是與尋常屍奴有些不同的，除去甚至外表等與生前無異之外，還有一項只要我不死，他便不會死。」
這不就是共生？
白雪退回去。
「如果你死了呢？」運道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