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身上卻是冒出了一點黑色,那點黑色成了一個鬼影。卻是原先附身在運道身上的鬼,顧一白出門前將它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更確切的說,他一招手這鬼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身上來了。
「現在你可以說為何不讓我去那鬼鎮了。」
徐佛子看了一眼那趴在顧一白身上滿是享受貪婪的鬼,說出自己的猜測。
他半蹲下身子。
「屬下斗膽猜測,您對於鬼物來說似乎乃是大補之物。」
「而您現在元丹有未完全恢復,鬼物惑心,對您或許不利。」
他言辭振振,情真意切。
顧一白將肩膀上趴的鬼提起來,那鬼一臉驚恐軟趴趴的,似乎沒想到過顧一白能碰觸到他。
他蹙眉,「你是說這東西能殺了我?」似乎有些不信。
那鬼到處瞅瞅,討好的看向顧一白。
「您身具世間最兇惡的怨戾,便是身體都充滿怨戾。除非與您同源之物所有生靈對您該是畏懼才是,但您看他唯有他一臉享受。」
那鬼聽後當即惡狠狠瞪了一眼那徐佛子,卻在顧一白看過來時越發討好,如溫順的貓仔敞開肚皮似乎任由他為所欲為。
徐佛子告誡,「您看,鬼物最是會騙人了尤其是功力深厚的惡鬼。」
徐佛子道,「依小僧看著鬼說不得故意要騙您前去,再夥同其他同伴一起吞噬掉您。」
徐佛子目露殺氣,「不若將其殺死,斬草除根。」
話落。
烏鴉像是炸了毛,雙翅展開,通紅的雙眼僅僅盯著撒嬌示弱的鬼。
鬼氣越聚越多,討好的摸樣,體型卻越來越大,雙眼也越發的紅。對著徐佛子與樹上的烏鴉恍若猙獰狀。
能聽懂人話的鬼如徐佛子所說已非一般鬼。
顧一白詫異間隙。
徐佛子聽從內心上前,卻見那鬼似那炸了毛的烏鴉一樣的鬼越發炸毛卻一邊後退一邊往顧一白懷內躲。
徐佛子伸開雙手。
對顧一白道,「殿下,請您將它交於我。小僧有預感我可以殺掉它為您解決後顧之憂。」
那雙手瑩潤白皙,內里卻是布滿體力勞動者才有的老繭,也代表身體的主人曾經遭受的苦難。
指甲瑩潤健康但內里卻布滿殺意。
對它懷中的小鬼來說無異於死亡的召喚,它已經再次化為貓的身體,全身都在竭力貼近顧一白的身體,嘴裡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響。
烏鴉也發出類似要攻擊的叫聲,叫囂著要殺掉這個和它們烏鴉一族爭寵的傢伙。
但它的叫聲卻是不怎麼好聽的,幽怨的嗚咽。似帶著生前無盡的怨恨與絕望。
顧一白伸手似乎要將它從身上扯下來交給徐佛子,徐佛子已經難耐的要體會殺鬼的樂趣所在。
他情感淡漠卻在致力於尋找世間一切可調動他非凡情緒的人或者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