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尾蛇卻是很厲害但也不該厲害到讓千肥煥這般在意的地步吧，簡直就像是把他當成和魔主一般的人物一樣的神情。
千肥煥壓下一口嫉妒的暗血，咬牙道，「當然厲害，他可是傳聞中下一個將會是魔主的人選。」
雙尾蛇是下一任魔主的人選？
「哦？」顧一白沒想到聽到這又一不為人知的秘辛。
顧一白是真的訝異了，也怪他對近千年的事情知之甚少。
但百年前的爭鬥，百年後的爭鬥又都是雙尾蛇家族。
實在是很難不讓人多想。會不會與在凡人域發現的已經全身進化為獸的雙尾蛇屍體有什麼必然聯繫？
他虛心好學。
「本城主怎麼只聽說異人城城主很忌憚他？怎麼魔主也很忌憚？」
在上層情報上面，顧一白卻是差了點。
千肥煥卻像是終於找到了大大的優越感，而且實在是今日的顧一白比之前那高傲摸樣順眼了不是一點半點。
他肥眼輕飄飄白了顧一白一眼，「你那偏僻的小破城能知道什麼？」
示意要點好處。
眼看不給不開口，顧一白又給了他一根仙女草這才作罷。
千肥煥愛憐的摸著仙女草很是滿意，紆尊降貴般給顧一白解惑，「你以為異人城城主不敢待見雙尾蛇是因為誰的緣故？」
不敢？
這個詞可用的妙了。
「你是說雙尾蛇如今在異人城尷尬的處境是出於魔主？」
如此看來的話，那出現的九階雙尾蛇與魔主還真有關係。
極大可能對方的死亡是魔主造成的。
可是顧一白還有個疑問。
若魔主與雙尾蛇家族有仇怨，按照魔域之人的形勢作風來說。
「為何不斬草除根？」
而是任由雙尾蛇慢慢成長知道現在幾不可控的強大勢力。
夜色幽幽，人皮燈籠搖晃。
燈光照耀在千肥煥陰毒的眼上，千肥煥短促笑了一聲，「十二魔使人人皆知魔主癖好。」
「癖好？」顧一白笑。
千肥煥看向他，湊近了些許，「他最喜歡玩弄人心，喜歡將人高高捧上雲端後再將人死死踩在腳底，碾於鞋底。」他笑的有些陰冷。
那燈籠同樣籠罩在顧一白的臉上，卻詭異的帶上了不屬於燈籠屬性的聖潔氣息。
千肥煥越發湊近，直到令人不適，「尤其是你這般從泥土內艱難爬出來的天才人物。」
顧一白蹙眉間，他已經退回了原位，看著燈籠滿是愛憐，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