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他是人又不是鬼,命只有一條。自然是要好生對待。
徐佛子繼續念經文,經文一出,女鬼啊的慘叫一聲消失了。
消失前還能聽到她憤怒的對徐佛子的咒罵聲。
顧一白倚靠在當肉毯子上的白雪身上,白小白靠在他的大腿上尾巴一甩一甩的往他手裡甩。
柔軟舒適。
見徐佛子盤腿坐下,顧一白笑,「她一個只有恨意的女鬼,以後多照顧著點。」
徐佛子點頭,他根本就沒傷他。
誰知道那女鬼怎麼回事,看見他就和老鼠看了貓似的,音節才出了一個傷人的氣息都沒有呢,女鬼自己就慘叫出聲了。
徐佛子覺的這叫幽情的女鬼在碰瓷他。
顧一白好笑。
「這是為何?難道你出生就是天生克制這些鬼的?」
被聞到此,徐佛子不由對顧一白說出自己在鬼鎮的感官。
「還有那些鬼鎮內的鬼也甚是奇怪,似乎對小僧懼怕的很,一見到小僧就呆若木雞一動不動如裝死一般。」
見他一臉自傲談及此事,顧一白不由哈哈大笑。
打趣,「常人所見猙獰惡鬼在你眼裡倒是別有一番風趣。」
女鬼在顧一白心竅內罵罵咧咧。
她大眼瞪小眼看著內里的鬼嬰與孕婦,縮在一旁一動不動。
她生憑從未見過這般嚇人怪物,三頭六臂千張眼睛一般著實恐怖。而且她更不懂得該如何和這兩個怪物交流。
誰能知道看著麵皮白淨相貌異常端正的人體內竟然會有這般東西的存在。
涼風習習,僧袍在地上劃了個括弧。
「如此離開當真好嗎?」徐佛子問。
他說的是千肥煥的事情,他們離開的時候也得到了消息,千肥煥不日也會離開魔城。那關於九階雙尾蛇的事情對方很可能無法如約完成。
「勿需擔憂,蘭青衛在魔城會辦好這件事情。」顧一白說。
篝火點燃,火光亮起瞬間照耀這一方天地。
黑暗盡數被驅散,同時出現在人感官內的還有誘人的香氣。
不知何時周圍傳來隨行士兵們隱約的歡笑聲,冷意的黑暗瞬間變的溫馨起來。
顧一白說,「做人不要那麼死板。」
徐佛子看向他。
顧惜從遠處拖了個野豬過來,一身血腥坐在兩人對面。唰唰兩下抽筋扒皮,又唰唰兩下木枝削成了尖頭簽子,寒光閃爍利落又大開大合卻又暗含巧勁細膩的刀法不由讓人想要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