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是非觀念也影響著身邊崇拜他跟隨他,進而模仿與效仿他的追隨者們。
運道接下來的選擇一定上也決定了他今日的生死。
若是運道選擇與馭屍城不同,徐佛子是可惜的。可惜他帶來的人沒有發揮出應該有的價值,選擇錯了獻寶的商品。
徐佛子說完,黑夜都似乎安靜,所有人都有些沉默。
心竅內的鬼嬰與鬼孕婦不知何時跑了出來,聽懂徐佛子話語的她們一望體內令她們痛苦的哀嚎,這一刻都似乎被強咽下了體內。
運道看過去被兩人嚇了一跳,嚇的差點跌坐在地。
但他現在身上布滿鱗片的摸樣也並不怎麼好看。
顧一白見他不願開口的樣子,道,「給他半個時辰的時間。」
進入鬼鎮需要午夜子時而距離子時正好還有半個時辰。
運道似乎將徐佛子當成了一根稻草,徐佛子動的時候他目光下意識追隨徐佛子,卻只看到徐佛子眼神看向前方顧一白的專注,眼神再未曾分給他分毫。
再旁邊鬼嬰與鬼孕婦也跟隨上去,坐在顧一白的身側似乎在當門神,警惕的看向四周警戒。
最內里是一大一小兩個白色的比尋常豹子體型超出至少三倍的雪豹。
顧一白半闔眸子,爭分奪秒下修復體內兩個元丹。為資源大比後將來的巨大紛爭做準備。
風起,林間落葉紛飛。
不知哪裡來的烏鴉嘎嘎兩聲。
徐佛子暗含殺意與戾氣般的佛經也隨之響起。
這一幕怪物、野獸與人,好似融於了天地自然融於了這化不開的似充滿了血腥的人世間。
然而卻異常祥和。
運道突然心一顫,不知是為那與所有佛宗佛經都格格不入的殺意經文還是這詭異卻安靜似超脫於世間的一幕。
顧惜打獵回來他以為運道是在看鬼嬰和鬼孕婦。
他愛上了打獵,熱衷於野炊燒烤美味。但僅限於跟在顧一白身邊的時候。
他道,「小題打怪的凡人域的人們似乎總是會將目光放在另類身上,但殊不知這另類卻是人造出來的。」
運道看向鬼嬰與鬼孕婦,不知為何內心更是發顫。
那是心內跟深處的恐懼,想要聽到又懼怕聽到。
「誰?」他還是問了,唇都似在顫抖。
他也聽到了答案,「光祿寺僧人。」
他顫動的更厲害了,似乎牙齒都在打顫。
顧惜道,「你不是應該知道嗎,平和那禿驢還向你雙手奉上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