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利用女鬼鎮壓於他,自然也非痴人做夢的幻想。
現在要先解決當前的問題。
他看向暈過去的馭屍城士兵。心道是他之前太過大意與對因果法太過自大,女鬼將他們引入老巢也是故意的大有深意,處境對他們很是不利。
對方千方百計將他引入鬼鎮內,更是引入她的老巢內便只是為了見他一面?
是個人都不信。
顧一白問,「你想要做什麼。」
哪只井渫卻嫻雅一笑,帶著淡雅溫柔的氣質。她道,「世間紛紛擾擾、愚昧醜陋、罪惡叢生,奴家聽聞您要建立一個充滿公正與幸福的城池,那正好也是我死前最嚮往的美好地方。」
井渫說話也很溫柔,顧一白心說這番話來看女孩還未喪盡人心,是個可回歸征途的鬼。
溫柔帶著期待笑意聲音傳來,「你我二人聯手,殺掉除去馭屍城外的所有醜陋愚昧的人,殺掉所有人。不死屍王覺的如何?
……
!!!
顧一白的期望破裂。
這不就是妥妥的創傷後反社會報社人格!只不過對方現在是女鬼,還是被人性死前形成的悵所孕育而成的惡鬼。萬人形成的悵加惡鬼,已非常人理解的尋常惡鬼。
對方對世間惡意太深似乎已再無商討可能。
顧一白再次看向女倀鬼的笑意,卻只看到了赤裸裸的扭曲恨意,整個空間都似乎因強大的恨意即將扭曲破碎。
他追求強大,強大的武力可以保護自己保護他想保護的人。但強大的形成並不是靠摧毀無辜之人,而且他的因果術法可是也不允許的。
便是殺沾染血腥之人,一次性斬殺過多的血腥之人。因果都能差點要他的老命,要是跟著對方做,他豈不是要在大業的半路上就要屍骨無存了。
神魂無聲擴散至所有暈過去的士兵身前,顧一白卻似笑非笑,對對方道,「本城主拒絕。」
女鬼對顧一白的期望也落空。
笑意肉眼可見消失,氣氛變的陰冷,室內的正常的物體,眾人依靠的窗門都開始發出笑聲,溫馨的繡布,小老虎凳子都似發出了痛苦的鬼叫聲,竟像是背叛女子的親人與鄉親都被封印在了裡面。
悽厲聲令人不寒而慄。
徐佛子經文與屋內扭曲幾乎同時出現。
所有士兵也幾乎被顧一白扔出房間,徐佛子身形後退,負責保護士兵。恍若夢境的由經文激發出的環境籠罩在士兵身上,他口中的經文卻越發的高聲。
如雷聲轟鳴,震憾人心。
井渫措不及防被震出數步,暗道她果真最開始見多啊徐佛子時就該殺了這叫徐佛子的可惡和尚才是。只可惜殺對方的最好時機已經過了。
漆黑的僅有幾根白色燭火的鬼鎮,像是一頭張開惡意的巨大惡鬼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