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不能錯,就是錯了也不能冒險嘗試。」顧惜斬釘截鐵。
運道不想承認,隻眼尾有些頹喪的點頭,似乎真的被打擊到了,比被師傅讓護法長老殺他還備受打擊。
顧惜仍冷血叮囑道,「尤其是在別人與鬼打鬥的時候,不要念經文。」
運道心口猶如被插了一刀。
卻又聽冷血的顧惜道,「不光是鬼,怪物面前也別念了。」
……
這次顧惜等了半天沒等到聲音,他提起半死不活的鬼看過去。
「哦。」懨懨的聲音傳來。
鬼似乎是沒什麼立場也不存在有什麼堅持的物種,他果然知道顧一白在哪。被顧惜捏了手裡,顧惜問什麼答什麼,三兩下就全都抖摟出來了。
而且在兩人懷疑目光中,異常精神抖擻的興奮的要主動帶兩人前去找顧一白。
顧惜雖然懷疑這鬼別有用心,卻仍然選擇跟上去。
只威脅道,「別耍什麼花招。」
鬼興奮道,「怎麼會呢!」並且連連保證絕對不會耍任何花招,絕對乖乖的就和剛出生的乖寶寶一樣乖。
乖孩子?
兩人看著這身子臉都看不清的鬼東西頓時一陣惡寒。
「詭計多端的鬼東西!」這時候,千方百計想要甩掉自己與鬼為『伍』標籤的運道罵道。
哪知那鬼被罵不僅不生氣反而一臉猥瑣的笑,見到運道就和見到親娘似的。
運道這驚悚的一幕嚇到,看到看向這邊似乎在懷疑他與這鬼有什麼關係的顧惜,頓時也顧不得這街道上的危險一連三跳離開。
顧惜顛了顛鬼,類似脖子的地方。
聲音和他手中的寒刀一樣冰冷。
「別耍花招!」鬼卻更是不怕,他似乎知道顧惜著急想要找到顧一白的心,知道他不會將他完全殺死。
突然和他談起了條件。
「那個小禿驢……不是小和尚,做個交易如何?」鬼鎮的人對和尚太恨了,誰讓他們死的那麼慘哪能不恨。鬼有些悔恨剛才差點就把恨意給叫出來了。
……
顧惜讓運道繼續和鬼問,他想看看這鬼到底想做什麼。
運道不滿,「你纏著我做什麼?」
卻是這鬼也聽到了方才兩人關於經文的交流,知道他方才那猶如大還丹附身一樣的表現是運道的功勞。
他桀桀又嘿嘿一笑,「哎呀,小師傅別對鬼有意見嘛,說不定以後咱都是一家人了呢。」
運道更是惡寒,莫名奇妙,猶如身上被沾了蒼蠅一樣噁心。
他揮動了兩下衣袖,趕走污穢一樣,「你這鬼別亂栽贓人啊,誰和你是一家人!」他滿臉厭惡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