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暗道,「這井渫之前說與他合作的話果然是假的,若是信了他反而就遭殃了。」
他只道,「鬼之一流果真不可信。」眼內波瀾不驚,卻也知道面對鬼只能靠實力將對付打服了,並用武力脅迫對方才可結束這一危機。
他是屍鬼王,從不擔心死亡。
井渫咯咯的笑了。
卻似乎看透了什麼。
此時一股腥甜氣息傳來,看去卻是紅帆如活物在鎮內移動,那股腥甜便是從這紅帆內散發出來的。鬼物的悽慘叫聲也越發痛苦不堪似乎再也無法承受。
而鬼鎮內,沒有無法承受一說只有不斷突破心理沒有極限的痛苦,痛苦痛苦再痛苦更痛苦愈發痛苦,永遠不停歇。
身為鬼物沒有外力卻又無法死亡,而鬼本性卻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存活。
是鬼都顫抖恐懼的無邊煉獄。
同時紅色燈籠內紅的像是在向下滴血,顧一白看去,那並未是他的錯覺,那紅色燈籠確實在滴血。同時內里也傳來了令他感覺腥甜的氣息。
他眼神越發沉沉猩紅。
卻比那燈籠與紅幡還要紅。
而一陣震動傳來,那紅幡卻是在慢慢在地震般的晃動中慢慢變大,直到與天空幾乎平齊,往上望去如穿雲霄。
在這紅幡下城鎮都如螻蟻,更何況人。人就像散落的芝麻粒,異常渺小。
井渫聲音傳來。
「雖說禿驢們嘴閉的比那河蚌還要硬,奴家不知道為何和尚們會認為奴家是克制你的其中之一……」
顧一白眼神看著她。
她一笑,似嬌羞。
「但奴家猜應該與血、血的氣息有關,方才城主的神情似乎很是享受呢。」
但血哪有香甜一說,在尋常人嗅來只有濃重的令人作嘔的腥。所有來到鬼鎮見過她的人無不對她投來厭惡或者嘔的弱不禁風的姿態。
許是顧一白的喜歡或者說享受表現讓倀鬼王很開心,她的臉上罕見出現了猙獰的酡紅紅暈。
「奴家也很好奇這血的氣息怎麼就能殺了強大的屍鬼王呢。」
顧一白深邃的眼眸越發深。
那個女子又不愛美,不喜歡被人欣賞並誇讚呢,
「奴家的血可是很黏稠又很香的,城主好好享受,咯咯咯咯。」說完便帶著愉悅惡意,身形緩緩消失在了血色紅幡外。
井渫消失後,血液卻似乎更為濃厚,燈籠血幡內的血液流到地面,慢慢接近顧一白。
通紅的天地,讓顧一白想起了某個相似的刻在腦海內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