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真漂亮啊。」
女子嘆息著,眼神落到地面。
語氣幽幽,厲鬼森然。
井渫,「奴家就在這盯著你這群士兵吧,若是能進入鬼蜮為奴家所用,必然比內里那些窩囊鬼要有用的多。奴家的鬼蜮必然實力大增,屠戮殆盡那佛宗的禿驢們!」
萬千血紅燈籠浮沉,每一個燈籠下都是一張扭曲卻又不同的臉,或獰笑或憤怒或嫉恨或恨意滔天,一雙雙通紅散發鬼氣的隱藏在內里窺伺世間的紅眸。
「找到一個了!」陡然一道聲音傳來。
血海滔天已經幾近腰部,燈籠們也或沉浮藏在血海內又或者漂浮於空中只用覬覦的眼神盯著中央的人。
驚險的場景。
顧一白身旁的顧惜眸中卻驚喜,「在哪,我去捉去!」他眼內毫無畏懼。
似乎手中長刀在,他便只會盯准目標,勇往直前。
運道身上黑色鱗片越發清晰,似乎有鬼氣森森,這是他被鬼氣侵染所至,他是鬼最喜歡的獵物,若不是旁邊有個『氣息超然』對他們也擁有恐怖威壓的顧一白在,早就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他臉上有細汗,桃花眼似乎在看向旁人看不到的虛空,「西北方!」
顧惜剛衝出去,還不待接近。
就聽到他的聲音繼續傳來,「東南方!」
他的語速似乎越來越快,似乎掌握了某種方法,之後更是接連連報三聲,「正東位置!西南位置!東北偏北!」
這速度實在是令人驚喜!
所有人心內都是歡喜之意,只覺出去有望。
顧惜心道,「接下來只要全部捉住放回正確位置就沒有問題了!」
然而他一離開顧一白身邊,所有鬼見到獵物落單都瘋狂攻擊過來。他也算是英勇,運道及時給他報位置終於將燈籠到手。
然而靠顧惜一人時間還有乏力。
這樣下去血海會到達腰部,顧一白也不確定到達腰部後他理智閾值到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又能否依舊能清醒過來。
若是無法清醒。
他看向高興看向他的兩人,他能模糊感受到兩人的神情與神態,五官卻已經無法看清,而且這兩人在他的眼內似乎受到血氣干擾神智在將視野內的兩人摸樣變成燈籠鬼的摸樣。
這兩人便會有危險了。
而兩人最大的危險的來源卻是被兩人信任的他,尤其是跟他一路走來從不質疑他的顧惜。
顧一白絕對願發生分不清敵我的情況。
然而顧一白無法離開運道,「也只能這般了。」他嘆息著閉上眼睛,只能是他帶著運道去尋。
視野受到干擾就乾脆閉上雙眼,不用這雙眼了。
運道只覺後領位置一陣力道傳來,他就被人給提溜起來了。經文差點斷了,他經文不敢聽,匆忙驚恐回頭看去,就看到顧一白閉眸的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