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樣看似異常森嚴的城主府內。
兩抹白色身影悄咪咪站在牆上,一人壓低著身子湊近另一風光月霽的身影前方小心翼翼。
「今日怎麼這府內守衛更嚴了啊。」
下方護衛面色冰冷嚴肅從兩人前走過,兩人連忙扒住牆面掉在外牆上屏住呼吸,遠遠看去如兩隻撲棱蛾子。
雲翼壓低聲音,「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師兄你不是說今日城主府內會散漫嗎?還有都會沉浸在酒色之中?」
他每說一句,對方就愈發沉默。
良久,雲舜暗嘆,「是我想錯了。」
「能治理城池嚴明,又有能令一座城池又衰落迅速走向輝煌能力,還又能讓萬民所向本事的豈會是平庸為酒色所困擾之輩,培養出的部下又豈會是被就酒色困擾之輩。」
他心內更是震憾,道,「三樣隨便一樣拿出來,都不會是無能大意之輩。」
不想他因為以往刻板印象竟然犯了如此大的錯誤。
雲舜不由心內暗暗提高了警惕,告訴自己日後莫要太過刻板。也不該將魔域的刻板影響用在所有魔域城主與魔域之人的身上。
之前在凡人域可不就是因為對凡人域和善柔弱的刻板印象差點給丟了命。
這件出現在他榮光人生中的污點幾乎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內,自己竄出來,已經成為了他心中過不去的坎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依舊風光月霽。
但是城主府內越是戒備森嚴便越說明內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正好是他們的目標。
雲翼聽到他的喘息聲,誤會了。「師兄不要緊張,我第一次做入室盜竊的事也緊張。」雖說是為了天下百姓但現在他正在趁主人不在家爬人家牆呢。
這邊剛喘過來的雲舜,一句入室盜竊過來幾乎又一個人生污點將填在他的人生履歷上,一下差點沒過來。
「不要亂說話。」已經是有些點惱意。
兩人探出頭,見那一隊護衛已經離開,下一隊護衛過來需要一段時間。他們趁此時機可以快速進入府內。
就在兩人要雲端般優美姿勢要跳下去時,近在耳邊一聲烏鴉聲卻嚇的兩人同時縮了回去。
順著聲音看過去,卻是樹梢上一雙紅眸子的烏鴉,只是那雙眼睛看向的卻不是他們。
正在兩人等了片刻又要出去時,卻見到那烏鴉似乎被什麼東西割了腦袋,瞬間掉落下去。
兩人頓時一驚。
有別人!
然後就應道另一邊傳來一聲憤怒的怒罵聲嗎,聽聲音似乎是在邊踩烏鴉的屍體邊怒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