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經兮兮。
他想忘掉所有的苦難與悲傷,他想一直籠罩在那那感覺中,可是不知為何最近這幾日,那胸腔內的一點東西似乎受到某種東西的禁錮,他停滯了。
由奢入儉難。空虛的人感受到了充實的感覺,怎麼可能會甘願回到永久的空虛內。
它怎麼可以殘忍的停止生長呢,他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讓那種感覺從他的生命內消失!那空洞的眸子閃過一絲詭秘的波瀾。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讓人異常生惱意。
無事城人暗道算命牌果真怪異不同常人,但想到長老們通達全城與所有下屬城池的命令。無論誰遇到算命牌都必須要將人給帶回。
想到此,那人只覺晦氣。
什麼人世間的身份,見鬼的人世間的身份,見鬼的算命牌。
他不由越發惱怒,但壓著聲音問道,「你可知道命牌長老們都叫你回去!」
算命牌空洞的眼神卻落在說話的人身上,空洞洞的眼神看的人泛著冷意。他像是月色下的行屍走肉,皮肉骨相連,身上卻透過那纏滿身體的白色裹屍布透出腐爛的味道。
腐朽嘶啞的聲音透過黑夜傳來。
「離開亦或是留下……」
穿越空間而來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似乎帶著命運的齒輪落在與他對立面的敵人身上。
為首之人頓時大驚,其餘白色袍子之人也紛紛怒目與不可置信。
「你竟然要與我們為敵!」
「這時背叛!是無法饒恕的背叛!」
「算命牌竟然要背叛無事城!為了什麼,為了這區區不入人眼的馭屍城!」
算命牌眼珠都不轉動一下,反襯的月色透出恐怖的意味,那裡面沒有任何人的感官情感與空白。
「離開亦或是留下……」猶如跨越古老與時空的詭秘聲音帶著神秘的力量。
那眼珠內也似乎出現白色的恐怖漩渦,漩渦內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字體,似乎要將人拖入某種窒息的空間。他的手段很簡單,無事牌就在他的眼睛內。
聲音催動無事牌,與其他人一樣,只是他的無事牌要更恐怖一點也更獨特一點,是用他自己的心臟煉化而成並成為了他的眼睛。
那力量對反抗之人似乎帶著割裂空間般的恐怖力量,讓一群人漏出了驚恐至極的神情。但是他卻無法控制這股力量,所以看到他啟用無事牌的人都會被那股力量無差別攻擊。
城牆上的蘭色衣袍背朝城牆,半依靠著抬眸看著算命牌上空的明月,只耳朵豎起道這邊聽著兩邊人的對話。
一方似乎是徹底惱了。
「如此不聽勸告,你是算命牌又如何!誰知道你是不是沽名釣譽,可沒人見過你真殺死過人,也不知道這名聲如何來的。」
「高高在上的九命牌又如何,背叛城池,今日吾等便先斬後奏代替其餘命牌長老清理門戶!」
說罷兩邊便似乎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