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說。」他想知道是什麼法子造就了人人高手的時代,劍宗來人而且還是個長老。若是這法子是個短期用的且能用在將領們身上,何愁他馭屍城會落敗於他人之手。
他也不用如此精細謀算。
算命牌興高采烈的說,「那城主的願望要落空了。」
「哦?」
顧一白有些感興趣,這法子與血脈有關?日後將無事城收於囊中後,血脈不成問題。
算命牌卻道,「那也不成,因為以城主您的英明做不出。」
顧一白似失了興趣,「看來是齷齪的法子。」
「城主英明。」算命牌繼續道。他也不再賣關子,「篩選,弱者死。非權貴者,親者亡。」
除了強者所有人都該死,果真是異常齷齪的法子。巷道這些時日以來,對無事城的印象,異常的適合無事城。
顧一白,「本城主猜,你是唯一一個非權貴的命牌長老。」
算命牌似乎被顧一白猜對了身世異常開心,這說明他是萬中無一且奇特且無法被無事城輕易殺死的強者。「城主英明!」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去救那些現在正深處囫圇之中的無事城百姓?」
算命牌對護長這個身份扮演的似乎異常投入,即便被揭穿身份的現在他依舊忘我的充實護長的人生。熱忱、自我犧牲般救世主的精神內核。
「這會有利於本城主攻打無事城?」
因為按照算命牌的說法,有能力的都在上面了。他要去救的卻是一群無能力的,無能力在雙方對戰中可是很致命的。
這要考慮,這些人是否會拖累士兵,造成馭屍城士兵的過多死亡。
「戰爭是殘酷的,這可不合算。」
「並非全都是無能力,只是是一群還未曾發現或者還未到年齡展現出資質的潛力者。」算命牌提醒,「換言之,便是未來的強者,這對您絕對是合算的,即便損失掉幾個士兵。」
顧一白,「我的士兵是無價的。」
算命牌怔然,「殿下說的對,您的士兵當然是無價的,所以您才是萬民所向的英明城主,在整個魔域都無人能及。屬下都跪倒在殿下尊貴的腳下。」
算命牌一番吹捧道,「城主放心,他們絕對不會在戰場上成為累贅,也許反而會成為您打倒馭屍城的極大助力,更不會讓您珍重的士兵為此而枉死。」
顧一白危險的眯起眼,腥紅如寶石的眸子看向算命牌的他的眼神充滿危險。
「請殿下相信屬下,他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您絕對會喜歡他們的。」算命牌跪在地上,珍重的道。
沒有人比他會更了解地下之人的艱難處境,與在這處境下依然可存活至今的人們非凡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