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城、富貴城、佛宗、劍宗……這些既定的敵人,顧一白腦子轉了一圈,想到護長的話,最終沉吟著還是落在了無事城上。
因為無事城是唯一有弱點的存在,也是唯一可救人的存在。
如佛宗、劍宗之流若是戰鬥起來少不了殺敵一千自損一萬,他的術法顯然不適合這等存在善人或非善又非惡之人的勢力。
護長很快便被再次叫了過來。
他來的也很快,腳不踮地,如往常一般的陽光卻怪異。
他似乎也猜到了什麼有些迫不及待,一到顧一白跟前就問道,「殿下可是應了我的請求?」
似乎察覺稱呼有些不妥當,他又特意明著改口道,「該是殿下可是應了屬下的要求才是。」他在屬下二字上咬的異常重。
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暗示著只要他答應,這算命牌便會願意為他效勞,成為他旗下一員大將。
顧一白缺的就是為他對敵的大將。
顧一白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但他深知一個在談判中『慢』的道理,卻並未急著回復。
而是問了一個問題。
「那地下可有超過萬人。」他問的很保守,有了這受苦受難的萬人他境界大抵在努力一把就可以再上一個小境界,如果這萬人在教化下是知恩圖報的人,那他們之間的因果關係就會異常深厚。
那他七階巔峰的修為就算是穩了。
護長琢磨著,這意思是沒有萬人的功績就不會攻打無事城的意思?
狂妄!實在是狂妄!
然他眼神在顧一白問出時卻已經變的激動。因為他也是這般認為的,他是要與顧一白主要是要一起殺掉那些強大的造成苦難的勢力的。
現今小打小鬧自然是不放在眼裡,也不能放在眼裡。只有這樣苦難才會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算命牌捂著自己的心臟,他覺得那裡似乎要跳起來了。空洞的眼神帶著死寂般的熱烈,只有這樣他的心臟才會重新長出來。
不,還有一個決定性因素。
是只有跟在顧一白身旁,他消失的心臟才會重新生長,帶他遠離空寂的苦難。
他壓抑住拼命上揚的嘴角道,「不止萬人。」
引得顧一白的注意。
他道,「殿下,地下有五萬人。這五萬人並不包括看守的黑袍士兵,而黑袍士兵有兩千人數!」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地下的人口數量與警備數量。
顧一白也知道這信息的重量。
「白袍護衛為四階之上修為,五百人數。而其中五階一百人數左右、六階五十人數左右、七階初期五人、七階中期三人、七階巔峰兩人。」
七階之上每一個小境界都尤為重要。
「而八階亦有兩人,一人為初期一人為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