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士兵的另一面似乎對他的將軍的打擊很大,甚至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
「若是沒有發現,後果不堪設想。」竭誠將軍很後怕,他不緊會毀掉城主的計劃也會害死士兵們。
他道,「是臣的失職。」
清越的聲音傳來,顧一白卻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戰前發現並告知本城主,且成功阻止了災難的發生。」
「無論是作為城主還是我這個人都很感激你。也代表士兵感謝你。」
竭誠將軍發現自己不僅沒有被責怪反而還被進一步承認能力。
竭誠將軍頓時又要眼淚汪汪,感動的眼圈通紅。若是胡燈見到恐怕又要以為自己見鬼了。
「但……」他還想再說什麼,顧一白卻阻止了他繼續重複無意義的話。
「本城主的威望看來還不夠。」
竭誠將軍停了幾乎嚇的立即站了起來,這話怎麼這麼說呢。他可沒說城主啊!不是他說的啊!
他要說這馭屍城內要是顧一白沒有威望,那真的沒有人能擔上威望二字了。
信任他,敬畏他,憧憬他、信奉他,但這只是城內過著安穩生活的百姓。
而直面前線危險的士兵卻不同,受傷、重傷、瀕死、死亡與他們如影隨形。士兵也相信他,但這信念卻不足以有強大的力量核心令他們去無畏的做出挑戰高出數倍於自己的敵人的事情。
他們因為信念會聽從他的命令,但無法不恐懼。
蘭緋對於他的信念,可以令他無畏所有事情。
但這樣的蘭緋只有一個。
顧一白說,「將軍,看來我們要為我們忠心耿耿的士兵做些什麼了。」不相信這次戰爭會勝利,卻依舊選擇為他而戰。
「本城主也發現我似乎低估了士兵們對本城主的忠心,這魔域沒有比本城主的士兵更忠心的了。」
竭誠怔然。卻又再次聽到顧一白對他道,「你已經做的很稱職了。」
接連兩次肯定,這一次竭誠臉上的自我懷疑卻徹底消失了。他臉上再次帶上了威嚴,似乎從地上撿起,並輕輕吹了兩下。
拿起了自傲。
意氣風發也再次重新回到了臉上。
「確實,沒有比他們馭屍城的士兵更忠心的存在了。不過城主明明是在審視如此嚴重的問題,注意事件的角度也實在刁鑽。」
他暗自嘟囔,「本將軍也得跟著學學了。」
不過城主要去做什麼?
於鏊去鼓勵士兵們嗎?胡燈期待道,「屬下覺的可行。」大家可相信城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