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們要小心。」
顧一白不解。
「進入無事城內需要帶著牌子,而牌子會有使者送來。遠點的今日會來送,而這裡比較近,明日便是使者來的日子。」鎮長說。
「那牌子可有什麼限制?比如防止人冒充的陣法。」
鎮長卻笑,「不會有的。」
「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會想去送死,只有發現回收的牌子變少了,有人沒去他們才會在意。」
卻原是,這地面城鎮上生活的百姓也可能會成為被自己孩子殺死的祭品。
鎮長說,「我的孩子算算念頭也十四歲了,這一次就是不知道是他早就死在了殘酷的城內,還是我會死了。」他面上淡漠,但眼內卻有隱隱的泛紅與水光。
顧一白卻道,「你不會死。」
鎮長看他。
「明日你將牌子交於我的士兵,他們會代替你們前去。」
「這怎麼可以!」鎮長似乎良心有些發現,「我已經收了你們的銀兩了。我看出你們與那些只知搶奪與征戰的已經壕無人性的士兵不一樣。那無事城命牌長老一人就可毀掉一城,你們還是別去了,走吧。」他勸到。
「不,我們原本就是為此而來。」顧一白窗前轉身看他,紅眸像是能穿透人心,「如果你的兒子還活著,也許我們會將他帶出來。」
鎮長心內一震,還有不可置信。
窗外寒風襲來,再過不久便會徹底進入寒冷時節,那時寒冷都會要了許多人的命。
鎮長說,「我願意協助你們!」
顧一白唇角揚起一抹笑,「再好不過了。」
但鎮長的協助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他在其他城鎮之間似乎有些名聲,還幫助竭誠將軍搞定了不少因為害怕遭受無事城報復而不敢幫助他們的鎮子。
護長那邊來了回信,說改變計劃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同時回道他那邊探聽地下似乎很順利,讓他們不必擔憂。
第二日旭日東升。
在鎮長的幫助下,士兵們藏進了不會被無事城人發現的深山,等那穿著白袍的護衛走後,他們才從深山走出來。
顧一白拍掉身上的落葉,很好,鎮長與所有城鎮百姓的心都是真心。
一縷陽光落下來,倒映在士兵們森寒的臉上。
沒有背叛的日子必然是吉兆的日子。
鎮子上的人都匯聚到一個地方,殷切又擔憂的看向換上了粗布衣衫,脖子上帶著白色牌子的士兵們。
「要……要活著。」鎮長嘴唇捏戳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