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歲下孩童只轉移了兩萬人,這已經是他們最快的速度了,白袍的奇襲隊身旁出現了巨大的烏鴉與禿鷲,將孩子們抱上去,連拖帶掛,運到城外的據點。
孩童身體嬌小,一隻鳥類可運近七十到八十數,但這已經超載了,也就只有顧一白不知疲憊的鳥奴可以無限承載。
索性這些孩童令人驚訝又驚喜的是,竟然無一人反抗,而且還特別乖巧的自發爬上了鳥類,省了他們不少的時間與氣力,才會這麼快。
高台上血落在地上。
那血也似乎落在了算命牌的指尖,浸透了他身上的裹屍布,一張血紅色的無事牌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那是他的本命牌,是除去眼內心臟命牌的第二大不為人知的秘密。
裡面蘊含了他一般的神魂與血氣,意味著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這命牌在他就不會死,也就是他的第二條命。除去是保命道具外,他還是戰鬥加持的道具。
在神魂力竭時,會為他添加新的血液與神魂,非危急時刻他不會拿出來。
但動用它也是危險的,需要吸食完他身上剩下的全部血氣。
那紅色牌子像是由血匯集而成,細看內里似乎還有血在流動,細微的吸食一般的聲音響起。
原本青紫臉龐的無事牌此時卻是青白色,本就蒼白的臉,如瞬間被吸食一空血液,現在是空洞的慘白色。配上空洞的眼睛,越發駭人。
那一瞬間,算命牌的體力不支似乎泄露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原本高台上因為銀月這塊璞玉樂的合不攏嘴的大長老,犀利的眼眸突然看向下方。然而他看下去時卻是孩童眼神畏懼又瑟縮的看著這裡。
視線落處是方才處理的逃跑的幾個無絲毫潛力的少年,他對它們的表現很滿意。
收回視線落在近處排成一排腦袋處,點評,「不僅身體無潛力,心更是毫無潛質實在是廢物,也就只能發揮震懾其餘人這點作用了。」
算命牌手內紅牌陡然亮起一命字,那命字如活了一般宛若蛟龍遊走,整個命牌通紅飄到了空中。同一時間,一道裹挾著紅色的神魂沖天而起,上方微弱的結界瞬間變的再次如牆壁般堅硬。
隔絕了一切探查的氣息。
算命牌知道搶人所難,但依舊對奇襲隊道,「再加快!」
原本還能看到人影的奇襲隊,現在快的人影都看不清了。
但還是不行。
算命牌看向結界,結界已經再次被削弱。他要對抗的畢竟是無事城千年的最強大的無事牌,便是保命的命牌用上,這個速度也撐不到所有孩童轉移。
於是算命牌嘶啞道,「聯繫其餘奇襲隊,聚集到這裡。」
他的說是偽裝成黑袍士兵的奇襲隊,黑袍士兵為他們放哨,但現在將他們全調來,顯然是個危險的決定。
這無疑會加大暴露他們的危險。
若是現在這般穩健下去,最後應該只會一萬孩童留在原地。而如果暴露,丹灶丹師那邊又沒有完成的話,一旦計劃被打亂,那進入無事城內的所有馭屍城士兵可能會在敵營內全軍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