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那本就被他激怒的長老果然越發惱怒。
「今日本命牌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口出狂言!」
看著與烏鴉禿鷲戰鬥在一起的無事城護衛與士兵。
他卻看也不看那一直叫囂的長老,在他一步之前朝著為首八階之人沖了過去。
那長老白袍下神情似乎沒想到他這麼莽撞大膽,當即一驚。隨即便是嗤笑,想明白了顧一白的計謀。
原來是刺激其餘長老讓他們所有人包括他的心神都被吸引而去,「藉此時機出其不意來攻我不備。」
但他臉上嗤笑越發擴大,蒼老的唇失去年輕的彈性幾乎勾到耳後,黑漆漆的。
便是七階巔峰又如何,他可是八階修為。
階級越往後差距便越多,便有如湖泊與山河,道後期更是如山河與江海。
七階巔峰與八階之間的察覺可不是一個七階就能跨越的,不然他也不會是無事城的大命牌了!
非人怪物想以區區七階抗爭他八階,怕是不知這人界修為常識。
攻擊近在咫尺。大命牌長老卻傲慢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白袍隨風飄動,更是讓身後長老退後。他今日便要這怪物看清他與人的差距來。
顧一白卻輕輕道,「怨戾牢籠。」他眼神冷酷與殺意,過於消耗神魂並動用怨戾的招數太過危險,於敵人於己都是,除去怨戾森林這是第四次使用。
第一次殺死追蹤劍無爭的劍宗之人、第二次亡城之戰、第三次便是井渫鎮。
而每一次的使用除去危機似乎都給他帶來了莫大的機遇,只是這次……顧一白看著幾個難啃的無事城命牌長老,似乎不會給他帶來什麼機遇。
在顧一白操縱下,丹田內神魂幾乎一空。瞬間鋪天蓋地的神魂盡數朝著對方而去,那神魂之強大才真真如浩瀚之江海源源不斷。
當即那正要用神魂威壓顧一白的大命牌長老就僵在了原地,他已經先一步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股威壓!這股氣機!
極其的不對勁!
他仿若被一道重如江海般的氣機鎖定而神魂動彈不得,簡直似乎與對方相比自己的神魂才是那區區山河之流。
可是他目露震驚,小小七階巔峰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神魂,堪比九階?
「不。」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卻是越發驚訝猜測,「或許魔主的神魂也遠遠不及對方」
神魂鎖定,瞬間在四周編織出牢籠。緊接著怨戾便從籠內升出,漸漸充滿了整個牢籠。
瞬間被深埋怨戾中的人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那熟悉的聲音,無事城眾人頓時心驚,似乎不相信轉瞬間局勢就翻轉,對方竟然打……敗了最強的大命牌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