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地澤城之人吧!殺了中間人,那盤沙便失去了水土依舊是一盤散沙!」
顧一白眼睛一沉。
就聽姜力繼續道,「不若也殺了天乾城人嫁禍給那地澤城人,借刀殺人!就不信兩方打不起來!」他發狠。
顧一白心中微動,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姜力見他不曾拒絕,漆黑眼神越發鋥亮,此時像是緊盯獵物的豹子。
風吹動殿下的衣袍,那一瞬間似乎嗅到了從顧一白身上傳來的屬於血液的冷香血腥氣息。
就像是行風血雨的來臨。
殺掉神域之人顯然比殺掉任何人都更具有挑戰性。
「殿下!」他牙關似乎在興奮的發顫,倒是比白雪更像是凶戾的豹子。
顧一白對上他凶戾的眸子。
姜力就知道這事成了。
這三方勢力絕對不可以湊到一起,那對馭屍城來說會是致命的打擊。
志得意滿的地汛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正高傲的看著富貴城城主。與無事城的談判談論的相當順利,而且無事城對待他的態度顯然比對待旁邊的富貴城城主更恭敬。
全程將他當成了話事人。
誰讓他們地澤城內出了個不為人知的九階呢。
此次過後,不死屍王在手,地澤城或許會成為代替天乾城的存在,便是成為三域內唯一主宰那也並非不可能。
他昂著頭丟了句等消息,便走了。
富貴城城主捏碎手中的扇子,堅硬的黃金扭曲碎裂一地,砸落在泥土上甚是閃亮。無事城人對他拱了一下手,關上了大門。
他聽著大門關掉的聲音,餘光突然掃到一截尖利的樹枝上。
疑惑的看了一下,待看清楚是那個插著烏鴉的樹枝後,怒氣卻頓時給卸掉了大半。
他幾步走上前去,觸摸那樹枝。
他記得之前那烏鴉插在上面,一個死了的烏鴉現在怎麼沒了?
他抬頭看向上方。
沒有烏鴉的影子,若不是樹枝上殘留的血跡,他當真以為自己記錯了。
他看向那地澤城之人離開的方向。
除非那鳥沒死,不然不可能離開。而傳聞中馭屍城城主顧一白卻不僅能馭鳥,而且還能讓手下鳥類與人類屍體死而復生。
「難不成真讓那傲慢蠢貨給猜對了,還真是那顧一白的鳥不成?!」
若是如此,那他們的信息豈不是已經盡數被那顧一白獲悉了。
袖子內的金元寶突然滴溜溜的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