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線對於凡人域與魔域便有區別對待,在光祿寺救人上邊有了區別,救的凡人域之人,因果線本身卻是會比在魔域誕生因果要粗壯一點。
他皺著眉宇。
但馭屍城內。對方只能他來殺,也只有他能殺。
落葉落在兩人中間,落在地汛身上又落下。落到顧一白周身時卻被無形的氣流拂開,仿若真空狀態飄搖落地,只是落地瞬間那落葉卻化為齏粉。
主動殺人與被動殺人,顧一白眼內閃過一絲波動。
本來要跑的地汛卻將他的沉默認定成了果然不敢殺他。
就見對方臉上自嘲。
「我可這真是失了分寸了,竟然被小小魔域馭屍城城主給嚇到了。」地汛卻是放棄了逃離的打算,放鬆下來。
與此同時地汛望著那張完美的不像人的臉,心內一個異常令他興奮的念頭突然閃過。「城主不若束手就擒如何?」
他也絲毫不隱瞞地澤城的計劃了,反而將其全盤拖出想要威脅顧一白。在他看來這一次馭屍城必破無疑,顧一白也必死無疑。
而且無事城已經將顧一白就是不死屍王的猜測告訴了他們。
地汛很是得意,面對這種幾乎無解的情況,只要識趣的都只能乖乖投降。
他越想也覺得可能。
若是憑藉他的一張嘴就輕易的將顧一白給帶回了地澤城,那還打什麼?他可是地澤城的大功臣,城主肯定對他另眼相待。
到時候將長生丹藥煉出來,那他肯定能分一杯羹啊!
他此時對著顧一白勸誡施壓,更是直接將顧一白認定成了不死屍。眼神逐漸閃過貪婪與覬覦,這具軀體就是世人追尋的所在。
終於感受到那惡意。
顧一白抬起眸子,卻突然笑了。笑聲如那落葉化為齏粉的瞬間,讓人心中一驚。
地汛仿若沒有聽清楚他的在說什麼,看過來。
「怨戾牢籠。」那是輕飄飄的卻仿若握住心臟的聲音。
猶如實質的恐怖神魂毫無預兆的從對方身上落在了他的四周,一陣神魂威壓傳來。地汛瞬間四肢發軟,眼神才不可置信的看過來,意識到什麼,陡然變的慌張。
可是在發現顧一白的第一時間是他猶豫時。他都並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就地勸降,此時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
顧一白想,他說的對,天乾城的人都傲慢慣了所以會犯蠢。但神域所有人又何嘗不是。
黑色的怨戾氣息聚攏。
「我竟然差點放了敵人。」不死心臟嘭嘭的在跳,似乎因為血液而興奮,但腦內卻是與之相反的越發濃厚的哀意。
顧一白想,可能是受了因果法的影響吧。他在變的有血有肉卻也心慈手軟。
神魂大手捂住地汛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內里很快內里沒有了動靜。
怨戾消散,星星點點的陽光落在紅眼失去理智的藍色袍子的男子身上,一瞬間灰飛煙滅,塵歸塵土歸土,再不見一絲跡象。
顧一白髮呆。
姜力走出來,眼神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