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顧一白讓人種下的。
他摘下槐花笑了一聲,「這顧一白還喜歡這不吉利的花花草草不成?」
無事城大命牌走過來,一起看向那在城外發瘋的薄蛇,蒼老的眼內帶著嫌棄。「這花怎麼個不吉利法?」
富貴城城主嗅了一下,碾碎花香更是濃郁。
他嫌棄的扔在地上,「在凡人域這可是用來做棺材的,給死人用的。」
「可晦氣的很。」說罷他生怕那香氣染上他的金子,遠離了那地方好幾步。
也遠離那腐朽的老人氣息,一個死人氣一個死氣可別敗壞了他金子的運道。
但大命牌的聲音陰魂不散,聽到那描繪卻是心神一動。
「這槐花樹倒是頗合今日陰陽城這寓意。」
富貴城眼見大命牌極為沒眼色,一掃衣袖,「說的對,陰陽城不出十日就要見這陰陽了。可是大命牌還是距離我遠一點為好,避嫌。」
大命牌沒聽出來,只道富貴城城主果然如傳聞一般謹慎,兩人都是聯盟了竟然還避嫌。
他正要說什麼。
那城門前卻傳來一聲巨響。
大地都震顫了許多,富貴城內後方士兵被突如其來的天災般的震動晃的站立不穩,倒了一片。
富貴城城主與大命牌一人盯住雙腿,一人扶住樹木,站穩了身形。
兩人再定睛看去。
卻是變成蛇身的薄蛇發起了攻擊。陰陽城外塵土飛天,幾乎看不清內里,但能隱隱看到一點異常粗壯的蛇的影子。
只心臟以上卻是人的身軀。
兩人眯起眼。
待迷霧散去漸漸露出內里,那陰陽城的大門依舊紋絲未動,但門前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黝黝的巨洞,內里隱隱有風出現。
蛇身人面看起來異常強悍之美的薄蛇就站在那巨洞的邊緣。
薄蛇眼內出現剎那迷茫,然後更是嫉恨。
在他的全力攻擊下,這破門卻是難打的很!
林內兩人也是訝異。
兩人可是深知薄蛇的修為與本事,一時間臉色不由慎重起來。
看來這陰陽城雖然沒有結界但是比之上次馭屍城卻也是只會更難。
大命牌,「看來,要等人到齊了才能攻下了。」
富貴城城主臉色陡然轉陰為晴卻道,「不試一試怎麼知道,難道是大命牌被顧一白給打怕了?」
初始大命牌還沒反應說來,很快他反應說來後看向富貴城城主的眼神就帶上了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