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兩人眼睛依舊充血通紅,只是瞳孔內倒映的卻是百姓正在變成超出他們原本身形兩倍的惡鬼。
薄蛇不安的甩著粗壯的尾巴,,腦子越發迷糊,脹痛讓他頭痛欲裂,卻想不明白眼前是什麼情況。
尤其是他竟然對這些對他招招致命的惡鬼生不出任何殺意,宛若他與他們乃是同源而生。戰鬥力削弱至少一半。
蛇最注重血脈傳承。
不過一會,巨大的蛇身就遍布透骨的撕裂傷口。異常可怖。
大命牌也敏感的察覺到了這股不對勁,他勉強清醒。
血月赤紅著眼,平板聲音,「血煞,進!」
陰城內破解之法其一也是最主要的便是保持清醒,清醒狀態下血煞對他們不會起任何削弱以及加強傷害的作用。
與之前不同。此時他的一部分軀體卻是變為血煞,混在魔氣中如霧氣一般悄無聲息隨著大命牌長老的呼吸進入對方的身體內。
大命牌長老眼內一絲清明瞬間消失。
同時惡鬼身上一縷縷紅色氣息卻是飄到血月身旁,漸漸凝聚成軀體的摸樣。不過須臾,血月身軀恢復原貌,卻原是他的軀體由城內惡鬼提供能量。
時刻保持警惕,對所有包括自身都產生懷疑方為保持清醒神智。
但不知陰陽城全貌者很難做到如此,便是警惕的富貴城城主都無法做到如此謹小慎微的心房防禦機制,而顧一白神魂強大不可同日耳語。
陰陽城血煞的侵入也更加更隱蔽性同時也反而更加有侵略性與攻擊性。
被削弱一半的戰力。
攻擊到惡鬼上,消散的惡鬼變為霧氣,下一秒卻又聚攏成型,再次惡狠狠撲上來撕咬。
不一會慘叫聲響起。
另一邊悽厲的慘叫聲似乎驚醒了薄蛇,他同樣冰冷的細長蛇眼內里瞳孔一縮,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大命牌的兜帽都掉下來,露出蒼老歲月的臉龐 。
那上面充滿痛苦,吸引薄蛇的是,對方雙眼通紅似是入魔一般,身上卻出現怪物般的變化。
手腳發黑,與那些襲擊他的惡鬼一般無二。只是他似是新生並無力量感,只軟趴趴耷拉著反而削弱他的力量,他雁陣真見到對方的術法起勢強勁,卻在發動瞬間卻瞬間縮小一般。
對那些惡鬼如撓痒痒一般不痛不癢。
惡鬼被痛擊,一邊哀嚎一邊嗷嗷往上撲,看的人牙痛。
他看向對方漆黑的手腳,大命牌術法簡直像是被那黑色吸收了一樣。突然那手腳上黑色動了一樣,他凝神觀察才發現那黑色竟然像是活物在大命牌的身上涌動。
像是被惡鬼寄生而不自知,一股不寒而慄從體內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