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瞳孔一縮,眼白上瞳孔只有一點,尖酸記仇之相盡顯,氣勢卻如猛虎之獅,整個山谷都在獵獵風聲。
他生氣了!
他不想在費盡口舌打聽不死屍了,這群禿驢嘴巴實在是硬挺的很。
他要先殺了這群人以泄他的怒氣。然後再去那湖泊底下撈不死屍,返回魔域。
湖泊上掀起黏稠的波紋,帶起綺麗腥紅紋路。
風聲吹的和尚的衣袍更是呼呼作響,樹木亂飛,飛沙走石。天地都為之震懾的威壓,九階修為暴呵的聲音傳遍佛宗,驚得整個佛宗弟子心神膽顫,「今日本尊就看看你這禿驢的嘴能依舊這麼硬挺到幾時!」
所有人被壓的匍匐在地,佛宗長老七竅出血依舊不跪。
佛宗主持勉力維持站姿的面容卻在飛塵掩映下詭異一笑。
威壓越來越強,就在佛宗的人似乎要入紙片一樣倒下去的時候,一道如閒雲野鶴般的寬容卻同樣不輸絲毫威壓的聲音破空響起。
而隨著對方聲音的出現,壓在整個佛宗上方的威壓卻是被擊打的頃刻碎裂,煙消雲散。
所有人身上頓覺輕鬆。
所有人吐出一口氣,挺直脊背從地上爬起來。
佛宗的人看向出聲的位置,未曾看清面容便激動道,「是雲家!縹緲雲家太上長老!」
「也是凡人域的唯一九階!」
「九階來了!」
就見那人卻是一身袖口秀織閒雲野鶴對襟白袍,面目柔和的中年人出現。
佛宗的人立即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圍上去,「雲主,勞煩您特意從閉關中來這一趟了,實在是心生歉意。」凡人域世人尊稱這唯一的雲家九階為雲主。
那中年人背後卻是跟著一帶幃帽的僧人,卻是那僧人去報的信。
住持看向僧人,「佛子,辛苦你了。」他目露欣慰與讚賞,「剛回來就承此拯救宗門的大任,做的很好。」
那幃帽下的臉白皮清秀至極,又面無表情至極,「小僧乃是佛門之人,是小僧應該做的。」不是徐佛子卻又是誰。
這兩日一直沒出現顧一白身旁的徐佛子卻是再次來了這佛宗。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歡喜鼓舞。還想在敘舊一番,可卻有人並不想再給他們機會。
一道令所有人都不快的聲音響起,魔主老頭看向面不改色的雲仙鶴,「你也知道這佛宗的貓膩?」視線對上的,嘴巴問上的卻是那中年人。
雲仙鶴是其本名,直接稱呼他名字的也就只有這沒大沒小的野蠻魔域之主。
雲仙鶴似乎沒有在意那稱呼,卻是沒有回答。
徐佛子心神一動,下意識看去。
雲仙鶴卻是避開話語問向魔主老頭其他,他看向四周死去的和尚,「倒是,魔主這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