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麼,來者是客,不如多留一番好讓我主城之人盡地主之誼。」薄蛇走進來,他嫌讓他這主城的人等得太久,自己就進來了。
他態度強硬讓人絲毫升不起拒絕之意。
他的身份與修為,也更沒人敢攔著他。就讓他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的進來了。
誰想你盡地主之誼!正要溜走的雲家人腳步僵住。
但對方卻是七階巔峰高手。薄蛇正強勢的站在門中間,野蠻又強橫,他在那不動,誰都出不去。
此時威壓一出,雲家人臉色難堪,對方竟然是要威逼他們留下。雖說大家都對他們雲家很是尊敬好客,但也如此強逼吃飯做客的卻是沒有。
薄蛇盯著他們似乎要看出個花來。在眾人看來卻是獸瞳陰冷,面相兇殘,一言不合就滅口的兇相。
他們在淫威下只能冷著臉同意,與雙斂時的態度卻是截然不同。
雙斂雖然有些擔憂,這樣對雲家人不好。但是見到雲家留下了他卻是心生暗喜。
甭管什麼手段留下了,留下就好,留下就有希望。
薄蛇心下卻是懷疑。
不知道為什麼顧一白非要讓他和雲家人相處一段時間再放對方離開。他討厭這凡人域的人,什麼事都慢吞吞的拐著彎的說,就是不回正好。他與他們半句都不合,殺了他們還行,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相處的。
薄蛇當然不會做出殺了凡人域雲家的人,他還沒那麼蠢。
薄蛇突然想起,臨行前顧一白對他的評價。
他臉色一僵,難道是的想要讓雲家的人磨磨他的性子,讓他與這凡人域出了名萬金油的雲家好好學習一番?
隨後薄蛇問向面有喜色,對他突然有些熱情的雙斂。
他心內暗道,他這不還是很有人緣的。
「你這城怎麼泛著一股子腐爛的味,和那死人屍體似的。」
雙斂神情一僵。
隨後道,「是雙蒂之花。」
「這花怎麼還泛著一股人的味?快成精了?」凡是沾染上人的氣息的東西,都有成精的說法。
薄蛇注意力被轉移開,雲家人吊著的心終於放下,緩緩落座。
不是變成人的摸樣,而是會有人的思維與欲望。
一些成精的東西便會被愚昧的人當成聖物什麼的供奉,這供奉可也不是什麼好供奉的。
「他們成了精,便會想成為人,想要人的皮肉骨骼與血。」不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罷了,人渣都不剩一點。
薄蛇猶疑,「你們不會供奉著這東西吧!」
說著他視線已經落在那雙蒂之花上,並且一把將那花從池子裡給薅了起來。
連根帶土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包括雲家與雙斂都是大驚失色。
他敬他是主城之人,對方竟然如此不尊重他們!
雙斂正要一臉怒容斥責,但在看向那根部時卻是驚住了。
他看過去,「這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