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花一直欺壓,並且將其餘伴生花拔成只有兩瓣花瓣的行為似乎也有了解釋。初始的時候會剩下六個,後來剩下五個再後來只給伴生花剩下三個直到現在的兩個。」
他無比懊悔,那分明就是王花在告訴他此時它的處境。
雙蒂之花的腐爛卻是出現在神魂上。
「可又是誰攻擊了雙蒂之花!」
「只有九階能做到!」
「雲家!」雙蒂斂咬牙切齒。
答案顯而易見,不用想。與顧一白想到了一處。
索性後面王花提取陰氣異常順利。只要王花將陰氣反哺給雙蒂城所有雙蒂之花,那腐屍蟲自然會消失。
王花身上所有腐屍蟲都消失後,雙蒂城的危機也被解除。
但氣氛卻是凝重。
顧一白揮退了所有人。
只剩下他與雙蒂斂二人。
「王花極具靈性若是有人攻擊它必然會有反應且進行反擊。雖然它神魂異常強大,但是它的智商卻是不高,且傲慢又愛面子。水滴石穿,一顆水滴不會引起王花的關注,敵人必然是對王花極其了解,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雙蒂斂徐徐道,他面容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此時無論身形還是氣息上都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王花神魂強大能將其神魂毀損到尋常雙蒂之花都不如,這一行徑少說也至少進行了數百年。」
「可以推測出具體的時間嗎?」顧一白問。
「七百年!」對方咬牙道。
此等耐心與籌謀實在是令人深覺可怕。
「雙蒂城建城後的三百年!那一年正是王花誕生之時。」所有雙蒂城的認定記得都很清楚,「也是那時雲家對我雙蒂城多有幫助,想來那時雲家就已經對王花出手了。」對方似乎恨到了極致,同時內心也升起一股不寒而慄之感。
雙蒂斂頹然,明白了為何顧一白契約雙蒂王花後沒有任何什麼反應。
因為此時的王花明顯三階修士都不如,對於殿下來說完全沒有收益。
而且王花的虛弱情況必然索取對方的神魂。直到王花二十四個花瓣全數回來,才會停止對契約術士神魂的索取。
但那可是王花的索取啊!而且是索取術士的神魂!
恐怕沒人能承受住。
強大如殿下,恐怕要永遠止步於八階了!
但是雙蒂斂慌亂中卻沒有思考,為何雙蒂王花會選擇顧一白這一原由。
他對顧一白表示歉意,原本他是想讓王花輔助對方的。但是現在卻反而連累到對方可能會出現修為倒退的情況。可張了張嘴,嗓子嘶啞。
他才發現他此時手在哆嗦,渾身一直在顫動。
雙蒂斂似乎完全無法思考。
絕望又悲憤又歉疚讓他竟然氣血倒流,一口血吐了出來。
此時一雙手卻是扶住了他。
「怎麼了?」顧一白不明白為何對方突然情緒激動如此,還以為是對上陽雲家過於仇恨才導致而心生感嘆。可面對他關懷的眼眸,雙蒂斂卻更是無顏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