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樹有些窩火,「我看那顧一白大抵是徒有其名。」
中年男人看過來,眼神怯生生的。
「兒子,這怎麼說。」
雲長樹忍著暴戾的暴脾氣,「他才多大,年紀才二十。兩年多前他還是個幾乎沒修為的廢物,短短時間內就盡皆道七階,現在更是進入了八階。」
他看向男人。
「……你信嗎?」
男人緩緩搖頭,「……不信。」
慢吞吞的,異常的娘。
雲長樹壓不住脾氣,突然一腳就揣向了一旁的桌子。
男人嚇的站起來,手足無措的看向雲長樹,快要哭出來了,「兒……兒子……」
桌子四分五裂,有的碎屑因為強大的力道插進了牆內。
雲長樹甩袖走出去。
中年男人聽到他遠處傳來的聲音,「你不要去給我丟人!也別去到處宣揚我是你的兒子!」
中年男人結結巴巴受傷的聲音,「兒子……好……好……」
中年男人話音落。遠處卻傳來更大的物體坍塌聲,眾人驚恐逃離的聲音與僕人似受傷的悽慘叫聲。
……
雲長樹卻是走到了一處小院前。面前的小院落葉滿地,似乎久未有人打掃,似有蕭條之色。
雲長樹走進去,卻對著院內躬身道,「老祖,孫兒有話要與您說。」
此處卻是雲家老祖的的居住地。
但若是細看便能看到院內花草、樹木無一步稀有珍貴的靈草與靈樹。
雲仙鶴淡然寬和的聲音從中傳來,「樹兒,若是你父親前往魔域的事情便不用說了。」
雲長樹梗然,「他去了只會敗壞我雲家的名聲,而且會敗壞老祖的名聲,不若派孫兒前去!孫兒定然不會讓老祖,讓雲家的名聲受損。」
他語氣激動。
他寧願沒有這樣的父親,老祖為何要讓雲家最醜陋無能的人前去!
雲仙鶴聲音再次傳來,斬釘截鐵,「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回去吧!」
「上陽縹緲雲家沒有無能之人!」
雲長樹碰了一鼻子灰喉,扶住樹咬了咬牙。
他叫來身邊隨從,「你跟著父親去,別讓他丟臉。」
那隨從在雲家地位似乎不低,領口與衣袖處皆是樹葉紋路,代表雲長樹親信之人。
「等等!」
他叫住隨從,雲長樹從袖中拿出一塊令牌,「去之前你去魔城一趟。」
隨從慎重的接過令牌。
雲長樹轟碎了那樹,「雖然我不能去,但我絕對也不會讓雲家的臉被丟盡!」
樹轟然碎裂,漏出一個大坑。
站在坑邊緣的人驚恐的看著裡面與土壤融為一體的人,雙腿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