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當即就打了起來。
小攤販眼珠子轉悠,來回晃悠。
平凡的臉掉到人群中也不會讓人再看一眼。眼見桌子亂飛,砸的還都是自己的生意,他卻反而很開心的樣子。
趁著人群不注意。
錢生錢連忙撕下符咒,將符咒塞到嘴裡,像巫婆一樣對著烏鴉念念有詞。
也不看看魔域是什麼地方,魔城外邊又都是什麼人。那能有善茬?能有修為低的?
「殿下,好事情。雲家那個惹事生非打起來了,快被人打殘了,咱們怎麼辦?」他滿臉興奮,生怕錯過了。
多虧了殿下的福,背靠殿下,他這生意在魔域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現在整個魔域都遍布他的各大白面饅頭店,窩窩頭店,大米店。那叫一個供不應求,財源滾滾,比之前倒賣魔獸和衣服還賺錢。
但這錢賺多了,也得到處走走溜達溜達。
他就扮作了攤販自己賣饅頭,體會一下底層手下賺錢的辛苦。
不想竟然遇到了這等立功的大好事,可得好好表現表現。
顧一白也沒想到關於雲家嫡子的消息錢生錢比蘭須尾那邊還要快速,幾乎看到信息的下一秒,他就出現在魔城附近。
但是顧一白卻不能露面,他的臉已經被很多人認識了。
錢生錢瞅著那烏鴉是半天都沒說話,有些急了也有些後悔了。那符咒他可就只有那麼一張是顧一白給他救命用的。
這沒回信可不就是不在意。
完了完了!
「樂極生悲!」他苦著臉,看著前方被群毆的世家公子。
越發百無聊賴,現在是連眼神都不想給他一眼。
一個青黑著眼圈,高瘦又乾巴的,眼睛上蒙著一層黑布的神經質男人卻出現在了他背後,手指僵直的戳了戳他的背部。
錢生錢警惕極高,瞬間閃開,沒讓那乾巴的枯樹枝子手落到身上。
「幹什麼!」
丹灶木楞道,「殿下找你。」
殿下?
錢生錢沒見過丹灶,有些狐疑。
雖說他卻是給殿下了消息,但是殿下沒理他啊。
「在哪?」
丹灶指了指密林方向。
發黃的樹木,帶著微微的綠色。內里人高的樹木雜草叢生,看不清內里的情況,人一進去也立即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錢生錢想用神魂探一探,但這無疑會驚動在場的人。
他突然轉頭看向神經質的感受男人。
道,「蹲下。」這男人比他高三個頭,他得仰著腦袋看,手也不夠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