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在地牢的雲長樹怎麼辦?咱們之前可是想用來制衡魔主的,那現在卻用不上了。」他問著。但是因為雲長樹的處境,他卻又有些幸災樂禍。
凡人域殺了魔域不知道多少人,便是他錢家勢力頂峰時前去凡人域還要忍受低階修為者的蔑視。不然就會被大上十惡不赦必須要殺死的邪魔的稱號。
「現在也輪到這高貴的凡人域的血脈們來魔域受受苦了,或者乾脆就將沒用的遇難愛嫡系給殺死算了。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他們馭屍城乾的,而且要不是他們插手,這大少爺病的雲家嫡系早就死了。」他腹誹。
「錢生錢,你有什麼合適的想法?」
被喊的一個激靈。
錢生錢想也不想,「直接將他給殺了,我讓人悄聲將他的屍體帶進魔城裡邊。然後嫁禍給魔城,讓老頭和老賊打起來個兩敗俱傷,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若是計謀能夠成功自然是好的。不止馭屍城亂,其他地方更得亂起來。
從血城與不了城以及神域幻城和大部分城池對雙尾蛇保持觀望的態度來看,三域內有部分勢力是希望重新洗牌的。一部分城池則是事不關己,只有少部分城池野心極強但是卻如老謀深算的老翁,輕易不會邁開招人視線的步伐。
三域所有勢力都不是鐵板一塊。
顧一白沉聲,「就按你說的做。但是……在此之前先放出消息。」
此事就交給秘密在各大勢力努力安插人手獲取信息情報的蘭須尾。
錢生錢,「殿下的意思是……」
深夜,兩輛看似普通的馬車停在陰槐林村內,樹葉與村莊作為掩護。
錢生錢撩開帘子看著內里的人『屍體』,「嘖嘖,像!實在是像!」
「簡直是如出一轍,誰來了都分不清楚是真是假。雲家老賊來了也分不出這真假!」
舌蘭冷哼一聲,「土老帽!」見錢眼開的商人!
就坑他們異人城的人,賣的東西比別處的都貴。她辛辛苦苦不僅要活命,還得偷摸外出賺錢養族人,都是這奸商的錯。
「哎呀,異人城的窮苦人家。」錢生錢吐槽,「真沒見過比你們異人城還窮酸的高階術士,不管窮還野蠻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仗著一身皮糙肉厚的蠻橫皮子,損傷費用都不給我們,都不想賣給你們,高階賣給你們你們還不知足。」
「整個三域,你問問有那個城池願意搭理你們?」
「血城和不了城。」舌蘭冷冷道。
錢生錢當即就呸了一聲,「就那兩,嘴裡沒個正型。一天一個態度,跟走貨入目腦袋不好似的。還喜歡賴帳不承認,真是蛇鼠一窩,物以類聚!」錢生錢罵。
「你在罵殿下?」
錢生錢原本想罵。但是他腦子聰明轉悠的快,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卻驚道,「他們找殿下了?」
舌蘭一甩馬鞭,扭著妖嬈的腰肢,帶著被藥昏的人前往雙蒂城。
臨行前,她語氣嘲諷,「你消息不是向來靈通?」
錢生錢卻是臉色大變,這兩城可邪門的很。
「拜訪誰誰都就得倒霉,其餘八城都對他們避而不見,異人城也不例外,這大門絕對不能對兩城打開,焉壞呢!據傳當初神域那位最有望盡皆十階的聖人的死就和這兩有關係,我就這幾日沒看著這兩城,這兩膽大包天的竟然盯上了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