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未落。
「你放屁!」一聲焦急的聲音就打斷。
「全是屁話謊話!你有證據嗎!你有證人嗎就說我,那明明是長蜥魔使說的,關我千肥煥什麼事情!我要是有這能耐早就當上寵臣了,還能坐在這區區千城主的位置!」
生死關頭他言辭激烈。
似乎不像是在說假話。
千肥煥,「想污衊我,找出證據再說!」
一道聲音卻打斷了焦灼的場景。
「阿彌陀佛,小僧可證實百城主所言非虛。」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
徐佛子從入定中醒來,身上的血已經止住,暫時性命無憂。
「休要胡言亂語,你才活了多久。富貴城城主的兒子死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你娘都沒出生呢!」千肥煥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驚反笑。
徐佛子神情淡漠似乎不為所動。
金匱卻問他,「為何知道?」
徐佛子手上魔氣湧現,然後看了一眼金匱卻,便道,「金道,死於九歲那年。本命魔器乃是你手上的金鑄造而成的扇骨。」
金匱神色大驚,「你怎麼知道金道的本命魔器!」若是年齡與名字只要打聽便可知道,但本命魔器卻只有他才知道。
「小僧的術法可以感知,所說之事是否為謊言。」
徐佛子視野中,那金色扇骨上凝聚著幾位濃郁的思緒,似因極度的思念與懊悔而鬱結於胸、還有濃重的恨意與殺意而生的戾氣與黑夜般濃厚的憤怒。
本來他感知不到這麼清晰,只能感知到謊言與真相。但是卻不知為何,自方才起,他感知卻強烈了起來,那濃重的情緒似乎能將他帶至情緒誕生初始時的場景。
金匱視線轉向了千肥煥。
徐佛子卻攔住了他,在他疑惑中卻是轉而對上正笑的得意的百星隕身上。
「百城主,你說我們是夥伴。不是我們不信於你,但無諾不成言,不若你對我們殿下立個血誓吧。」
「如此我們便會信任於你。」徐佛子道。
只憑一張嘴,想讓人相信怕是痴人說夢。
百星隕笑意僵住一瞬,這和尚還真是精明。但那點僵硬在看到千肥煥如喪考批的驚恐神情時,轉瞬消失。
他已無處可去,卻也是正和他意!
「這有何難。」卻是立即就起了此後效忠於馭屍城城主的誓言,異常乾脆利落。
天地誓言誕生,籠罩在百星隕於遠方天地交接中間的人身上。
「富貴城城主,麻煩了!」徐佛子這才退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