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顧一白不受其影響反而多有助益外,這佛經直接影響心神,少有人能承受。
另外兩人也跟著挪了地方,自己找到了一個地方。
樹木蔥蔥鬱郁,河水濤濤。
徐佛子睜開眼睛,繼續對著河水念佛經,念的那河水都凶氣四溢,令人心驚,似乎要隨時衝到岸上來。
遠處三人看到離得更遠了幾分。
叮咚一聲。
銅幣落入水中。
雲家主與崔家主端坐雙蒂城外一處臨時搭建的木屋內,聽著外間打聽到的消息。
「陣法旗子?」
「以人祭陣,狠!真狠!祭陣的人可沒一個能活著的,千年來,他們對自己人還是那麼狠。但你說他們打算做什麼?」雲家主暗恨很。
「還能做什麼,肯定是坑殺人的東西唄。」崔家主百無聊賴的說。
「這五百修士沒一個低於五階的,這雲家發展的是真好啊。咱對上可是討不了好啊,失策了!」雲家主嫉恨的說。
他們這隊伍卻多是四階與三階。
雖然他們努力了,但差距還是太大了。此時兩人也是真切感受到其中距離,也有暗恨自己不爭的無奈。
「如今我們怎麼辦?」
「都給殿下誇下海口讓他們見一下我們的成果了,如今我們總不能灰溜溜的就回去吧。事可是你提的,咱這老臉還要不要了。」崔家主情緒還算穩定,謀算讓雲家主背鍋。
雲家主,「別急嘛,讓我想想。」他討好道。
崔家主將那枚銅幣從水中撈起,還是真誠建議道,「要不咱還是走吧,命重要。雙蒂城內還有薄蛇與舌蘭兩個大人,如今局勢超出咱們應對與預料識時務者為俊傑殿下也不會怪咱們得說不定還是誇讚咱們。」
「說不定殿下壓根就沒指望咱這點戰力給立功。」崔家主將銅幣收入囊中,不浪費一分錢。
雲家主有些不甘心。
就在這時門外卻跑來了一個人,「活!一個祭陣的人又活了!還神奇的變成了一個和尚,正被那雲家人追殺正往咱們這邊跑呢!!!」報信的人氣喘吁吁。
「確定是往咱這跑!!?」
「是那人原先是另一個人然後又變成的和尚的嗎!??」兩人一前一後同時出聲,震驚看向對方。
「是!」報信的弟子索性全回了。
「現在正被雲大少二少盯著,還有三里不到的距離了!」可謂是情勢緊急,即將近在咫尺!
!!!
表現的機會來了。
但是面對敵我雙方實力明顯差距,「救還是不救?」兩人卻頓時冷汗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