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昔日同門。劍無爭神情平靜,只是這眼神看的劍宗的人異常火大。
昔日的天才劍修此時被廢後,卻倔強不屈都似乎充滿一股子旁人永遠不及的劍意,著實惹人生妒。
「替我問一問,你師傅劍宗宗主用我的劍骨修煉可是順暢?宗主沒來,反而是你這徒弟來了,出了點差錯吧?」劍無爭卻是一反常態突然說話。
「什麼用你的劍骨,休得胡言亂語!宗主本身就有劍骨只是多年一直不外傳罷了,我看你真的是心魔入體越發瘋魔,妄言了!」對方卻是緩緩眯起眼絲毫不懼其威脅,反而倒打一耙。認定劍無爭已經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起來。
周圍劍宗弟子也是一副認同的摸樣,催促早點斬殺這欺師滅祖的劍宗叛徒,以劍無爭的血來重振劍宗威名!
劍無爭曬笑,「在閉關?長老們都急得不得了吧?」一點都沒有將死之人該有的求饒膽怯,目光越發鋒利如劍似乎要插進一眾劍宗之人靈魂內。
那一陣劍意爆發,所有劍宗弟子的劍竟然害怕的震顫起來。劍宗弟子也不由在那目光下驚駭退後了一步。
「想憑藉掠奪的劍骨自劍道一途進階十階?心術不正心無劍意之人,永遠不會得成大道!」劍無爭說的篤定,說的鐵骨錚錚,無愧天地,竟是一身浩然正氣令人越發不敢直視。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直淡定的人終於驚詫了一雙眼,他急問,「什麼意思?」一周前上陽雲家雲主邀請宗主前往,但卻被一項與雲主交好的宗主給拒絕了,如此反常,真的被劍無爭說重了。
宗主出事了?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剎那,劍無爭卻眼睛劍意狂暴,原本萎靡苟延殘喘班的身軀如迴光返照一般陡然充滿令人震憾的磅礴爆發力,在身後一眾劍宗驚慌與持劍飛撲上來的神情與動作中。
一柄長劍捅穿了他的丹田。
劍無爭記得就是這雙手,協助劍宗宗主拂過他的脊背,將劍骨生生從他體內抽出來的。修為又被這雙手吸取殆盡,讓他修為盡毀又成為天下皆知的宗門叛徒,絕世劍修天才淪為人人喊打,再無容身之處。
他的二師弟也是劍宗宗主在外的私生獨子劍翔。
劍翔此時修為卻是已經憑藉奪取的修為晉升到了七階,也算小天才一枚。從他這裡躲過去的,他今日要全奪回來,讓對方也嘗一嘗,他當日的悲慟與痛苦。
氣若遊絲卻暢快與恨意的聲音如風掃過叫劍翔的劍宗弟子的耳廓,劍無爭身上溫熱卻無力,但卻聽得劍翔眼內一片驚懼。
他聽到劍無爭對他說,「劍翔,我不會殺你的。」得知能保住性命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劍翔的心頭。
「不要!」身體先一步比腦子快速反應!
劍無爭是想毀了他!
然而隨著秋水劍在體內旋轉了一遭,元丹碎裂的聲音依舊清晰在耳內響起。劍無爭抽出了秋水劍,破碎元丹隨之被挑出,對方更是目呲欲裂,「不!」
看著對方悲慟的神情,劍無爭臉上卻無一絲快意。
此時劍宗的人已經到了近前,劍無爭絕不想讓秋水劍落入劍宗人得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