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宗看著是風光,可資源枯竭,人才凋零。這年頭願意煉器的都沒了,煉著煉著煉到別的宗門去了,全宗門就那麼兩三個長老給撐著。
其中一個,還常年不『接客』,不,是師徒兩個都這麼任性不謀生。
「我這個宗主苦啊!」他斜眼瞅著恆無涯就指望著他能開竅,他一招手那可不就啥都來了。給器宗不拘搞點銀子啥的來,不然器宗上下老小吃飯都成問題,僅有的幾個雜活弟子們也得跑路了啊。
恆無涯沒聽他的訴苦,索性此時他們在被安排的客房內。執法長老和劍宗弟子都不在,所以他們這麼肆無忌憚。
這搜魂鈴的使用卻也有說法,需要在午夜陰氣重的時候威力才大,且搜魂鈴一月之內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尤為慎重。他們必然是要在劍宗入住一日。
從器宗宗主為了塊寒鐵,一大早就匆匆跑來的架勢。卻能知道他話里至少有個三分真。
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兩人警惕看過去,「誰?!」
「弟子奉命為兩位真人來送茶水的。」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閉了嘴。可在那人進入後卻是都再次危險的眯起了眼。
兩人看向那人手上的東西,一把小巧精緻的鐵錘。
那鐵錘與恆無涯的搜魂鈴看起來都平平無奇。
但是與搜魂鈴底部標有恆無涯三字一樣,那鐵錘底部卻也自戀的標有恆老煉三字。且這字體為恆無涯一脈獨有刻字印法,絕無作假可能。
原本說恆老煉死在外邊的恆無涯卻是一個閃身過去,「恆老煉呢?」搜魂鈴卻是直接指向對方心臟位置。
這搜魂鈴卻也是攻擊術法。
偽裝的算命牌損失感覺靈魂傳來一陣窒息感,心道不愧是作用靈魂的寶物。殿下想拉攏這器宗上賊船,趟還真不是個好差事。
器宗宗主也一改先前苦瓜相摸樣,欺身上前。
這器宗的呆子也不是表面那麼好欺負的。
算命牌收斂,「恆煉器師大人說這是信物。」殿下說一定要突出恆老煉在他們這的待遇與地位。
「煉器師大人?」兩人都被這稱呼弄笑了,才反應過來是說恆老煉。
這生活看起來不錯?
兩人似乎放下警惕,「他找我們做什麼?不會是來要錢吧?」器宗宗主突然警惕道,這是恆老煉之前常做的事。沒錢買材料才會聯絡宗門。
算命牌,「不是,是煉器師大人煉出了神器。」他低聲道。
良久,「什麼!」是兩道異口同聲能夠掀翻屋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