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便先天劍骨為劍骨選中之人,後劍骨被劍宗宗主奪走又被宗門之人毀掉元丹抽取修為成為廢人,卻又生生以心中劍意,以身為劍非人天賦與毅力重回修煉一途……」如潺潺流水落入山澗,平穩敘事卻又能以平淡之語輕易吊起人胸中情緒。
器宗宗主與恆無涯第一次聽說其中內幕,不想是這般污穢。
但兩人此時顧不得劍宗之事,全都驚駭看去,他們竟然不知道屋內何時多了另一人!
顧一白垂眸,「神劍許久未曾擇靈,卻是在等他。」
那人夜色烏髮垂於身後,身高八尺,看不清面讓卻氣勢尊貴非凡,年歲尚輕卻又氣勢老練。如此年輕厲害人物,若是見過必然不會忘,但是兩人在腦海內卻是沒有想到誰。
雖說器宗修為都不怎麼高,但是卻也不差的,不然也不會鼎立凡人域千年。
而器宗宗主卻也是八階。
「何人!」
器宗宗主問出時,卻見身後那扮作劍宗弟子的人卻是上前一步,「算命牌參見殿下!」
「算命牌!」器宗宗主聽到名號驚愣,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人,「你竟然是算命牌!」
恆無涯一心不聞窗外事卻也驚問道,「無事牌算命牌?」實在是算命牌的技能太過出名,便是煉器瘋子也略有耳聞,有些好奇本事真有那麼厲害。
「給人算一卦,對方就會死了?」
「魔域之人?那眼前人?」器宗宗主看過去,對上那雙腥紅色澤的眸子,他腳瞬間後退一步。
驚道,「馭屍城城主!」
顧一白,「正是。」
下一刻,恆無涯卻問,「恆老煉在你那?」他眼中重新帶上濃重的防備。
「在,若是說就說來話長了。」
「眼下天色尚早,不若一盞清茶邊喝邊聊一聊?」顧一白對著兩人做請姿態。
兩人看著這劍宗的桌椅,劍宗給他們準備的茶水,眼尾不自覺抽搐兩下。
這馭屍城城主在旁人的地盤上倒是比他們還自在放鬆。
這裡可是凡人域。
而且你一個魔域人,而且還伸出兩大九階高手勢力爭鬥間的人竟然現在有空出現在凡人域。
器宗宗主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做到現在這般氣定神閒的,若是他他是做不到。
不說對方那能不能應對眼前困境的能力。但說起來能一口氣招惹三域僅存的三個九階中的兩個也是能耐,惹事能力三域絕無僅有隻此一人。
兩人落座。
算命牌在兩人面前又變成那劍宗弟子摸樣,自覺去屋外境界。如此手段看的兩人又是眼皮子一陣跳動。
「馭屍城的小小手段罷了,只能模仿修為相近且體型相近之人,還有待提高。」
兩人再次抽搐,「……有待提高,真夠謙虛的。」這等連氣息都模仿的本事,真不知道對方是真謙虛還是炫耀了。
顧一白飲了一口茶,實際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又再次沒滋沒味嘗不出什麼味道來,但他還是道,「凡人域的茶就是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