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一白問他,「器宗宗主可要出一臂之力以全正道之名?」
「殿下可是有應對之策?」他看著下方慌亂的魔域之人。
兩人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器宗宗主笑了,「我倒是想,可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倒是殿下本事比我比旁人都大。」
他的話出人意料。
顧一白,「不想出手?」
「嗯。」器宗宗主倒是誠實又鄭重點頭,「不想,還沒活夠。正道的正義自有他人來實行,譬如殿下。」為了不被牽連,自己承認『弱小』,也是正道少有的不要臉。
引得顧一白側目,也刷新了他對器宗宗主的認知。
也是世界並非非黑即白,人之立場,旁觀或許也非錯處。
便是他打這場仗可不是為了正義,這其中摻雜了太多太多,但細究裡面只能說有一些許的正義吧。
魔域那淺顯的正義。
「殿下的正義是什麼?」器宗宗主突然好奇,他發覺顧一白比他想的更明事理也更好說話,是個難得的正常人。
「強者良知。」顧一白卻道。
……
好吧他就不該指望魔域真有啥子正義,但對方也說的對,正義那是全憑強者良心的東西。規則哪都一樣,所以他道,「殿下通透。」
他又道,「魔主老頭良知就不咋地,且性情狡詐出爾反爾。不若殿下守信用得民心,有良知,且實力強大,手下更有九階,想必早晚會敗於殿下之手。」但若是真換成眼前人三域當真要腥風血雨了。然而當下局勢已非個人之力所能阻擋。器宗宗主卻又在心內嘆息。
器宗此舉已經是算是踏上了馭屍城的船,當魔域與凡人域對上,器宗又該何去何從。
然而對於器宗宗主的話顧一白卻沒有謙虛,算是默認了。
雲繾雲舒突然得到撤退的消息,所有人被遣退後也不知所蹤,只剩下兩個魂魄和一個人。他們看著身旁魔城高大身軀的男人,就見男人肩膀上蹦出個異常熟悉的屍奴且肉眼可見的變為了熟悉的人。
鐵塔巨山一般的高大身軀,屋子都變的狹窄起來。
「竭誠將軍!!!」兩人魂魄不可置信的差點蹦起來。
「將軍怎麼會在這裡?這不是殿下專門試煉我們的地方?」
將軍應該被派往前往其他城池坐鎮後方穩定軍心去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