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把玩著手中這顆,此時原本凶戾的怨戾心臟卻在不死心臟本體的強橫壓制下,乖巧如鵪鶉。
與人無異。
但天地誕生的這種邪惡之物,對血脈先天壓制的感知更明顯。人憑藉本能無論何種境地都會反抗,但這東西只會看到你變弱時才會瘋狂反撲。
若是人學到這一點,便更適合生存。
顧一白半闔眸子淡淡響著,似乎在等著什麼。
不一會,三人就跑了出來。
此時,一直靜待在外面的竭誠與雲繾雲舒三人卻是跑進了修煉室的陣法內。
陣法似乎已經黯淡,不能再用了。滿地狼藉,三人卻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裡拿著一張圖,仔細的一個又一個對比著。
「金木水火土,土火水木金……在哪呢?」
魔主老頭和長蜥看向面前熟悉的人。
「顧一白!」
「顧一白!」
一聲是咬牙切齒,一聲是驚恨。
禍亂,「原來這就是傳聞中的馭屍城城主顧一白。」
「又是你!」卻是魔主老頭。
「果然是你搞得鬼!」長蜥。
顧一白輕笑一聲,「見到而為如此有活力,本城主就放心了。」
兩人此時身上因為方才戰鬥,衣衫或多或少都帶著血跡,且臉色青黑,神情慍怒。
「殿下,眼神倒是不好了。」長蜥道。
「顧一白乖乖將你手中之物交給我,本尊饒你不死!」
顧一白垂眸,「怨戾心臟?」他伸展蒼白修長的手指,露出內里跳動的東西。
魔主老頭眼神一凌,他沒錯過顧一白的稱呼,「你竟然知道?」
「如此費心獻祭我領域下城池來創造這東西,想不知道也難。」顧一白模稜兩可。這東西是從佛宗血池帶出來的,不是雙蒂城內誕生的。
魔主那老頭一想沒覺出異樣。
他視線緊緊盯著顧一白,顧一白卻對上正惱怒恨恨對上他的長蜥魔使。
他突然一笑,「合作嗎?」語氣一如當年長蜥居高臨下以上位者姿態將一令牌扔到顧一白面前的模樣。
方才顧一白並未理會長蜥的問話,直接忽視了他。
咋然聽到他頓時一愣,剛毅的眼神也是一厲,「什麼意思?」他可不信顧一白對他有什麼好心。
魔主老頭警惕看過來。
禍亂也看向三人,細長眼內似乎在打量著什麼。現在倒是沒有人關注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