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老頭說。
「以你的能耐堅持到現在已經不錯了。」他帶著輕蔑。
「但是還不行,你無法駕馭怨戾心臟。能駕馭的只有我,現在乖乖將怨戾心臟吐出來,我留你個全屍,讓你死的體面。」
「哼!」
長蜥剛毅的臉頰凹陷,因為肉化為了血水只剩下薄薄一層掛在上面,隨著喘息像是皮鼓的皮般喘動。他嘴一張卻是啐出一口膿水來。
「做你的春秋大夢!」
他嗓子喘著粗啞的氣,說話不大清楚,但仍能讓人們聽清楚了他的話語,「我要成為不死之身,本魔使才不會輕易去死。」
他沖向魔主,眼內閃過一絲狠辣,「只要吞食了你這九階術士的血肉,我就能撐下去!」仿若最後的決絕,他不會失去理智,也不會如了陰毒老頭的願。
魔主老頭俯視著瘋魔的長蜥,眼內亦閃過無情,「既如此,本尊會讓你認清現實!」
他周身氣勢卻是再次大增,卻是猛的拍向自己的心肺之處。
心肺頓時具裂。
他卻神色如常吐出一口血,那血頓時落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見。那血卻漸漸凝聚成為了心臟摸樣,心臟上閃過紅色的契約,跳動了兩下竟然變為一個人的摸樣。
然而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聽的人一駭。
魔主老頭對那小人道,「雲仙鶴快助我一臂之力!」他語氣急切。
那小人姿態確實與雲仙鶴有幾分想像。
血月道,「他神魂中雲仙鶴的神魂消失了。」
再看魔主周身氣息威勢看似依舊夢裡額但是卻在慢慢漸消。
顧一白心道,原來這便是魔主老頭修為中的秘密。
魔主迎上長蜥的攻擊,同時那小人聽到後身形一轉也朝著長蜥而去。
「那東西周身都是血氣,乃匯聚魔主老頭精血而成。高階術士精血更可擾亂不死屍的心智,對方是想徹底將長蜥的理智消除。」顧一白話落。
那小人果不其然趁著長蜥被架住,朝著破碎的身體而去。
在長蜥憤怒中隻眼睜睜看著他從破敗的皮膚鑽入其中,一路朝著他心脈的方向前去。
從外層皮膚能看清楚它爬行的路線。
最終長蜥發出一聲不堪承受的悽厲叫聲,眼球印疼痛似要突出眼眶。不知為何原本消失的痛覺此時卻全數回到了身上。那小人所過之處,周身刺痛無比宛若墜子在鑿他的骨頭一般。
「停下!」
「滾!離開我的身體!」
他也是對自己狠辣竟當即就要斬斷自己的下半身身軀,然而魔主老頭哪裡能讓他得手,陰笑的阻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