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老頭確實狀態不佳,他忌憚暗處的顧一白,想留取些力量對付顧一白。同時想利用禍亂給顧一白當炮灰填點堵,不想禍亂這蛇鼠東西竟然像是那秤砣又沉又重,如今一點都不如他的意。
所有打算落空。
「你別後悔!」他卻是已經起了殺意。
禍亂再劈一刀,兩人同時後退數步。魔主老頭卻也不願意動用術法,兩人竟然真的單純用氣力來比拼。
禍亂又吐了一口血,嘩啦啦的止不住一般在地上流城一條溪流。
「你當真以為我會死在這裡?」魔主老頭又笑了,他的傷再次崩裂但比對方好多了。
「雲仙鶴確實希望我死,但是他只希望我能死在他的手裡來給他正名,可不會容忍讓我死在別人的手裡。附著我體內的元神一死,他必知我已到危難之時,想必不久就會來到。」
「本尊再給你一絲機會!」
眼見禍亂嚴重似出現了一絲疑慮。就在魔主老頭喜上眉梢,再次許諾,「這樣,你幫我拖住顧一白一刻鐘,我之後大大的賞你讓你做我的寵臣,誰都無法代替你的地位。」卻見對方再次咧嘴沖了過來。
禍亂,「你果然山窮水盡了!」
「去你娘的!」油鹽不進,魔主老頭是真忍不住罵了。
禍亂不傻,什麼一輩子的寵臣。他得有那命享才成,他親眼見了顧一白的本事手下的能人能將,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在撐上一刻鐘而且還是完好的屍體。
這老頭陰險的讓他去當炮灰呢!他以為他不懂?
魔主老頭氣惱,似乎在惱他榆木腦袋,「你以為顧一白是什麼好東西嗎?能和本尊有什麼不同嗎?」
「他走到今天的地位,你以為他腳下是有多少人的鮮血鑄成的。」
「你看看這魔城,可都是他造的殺孽。」他朝著這不滿鮮血的斷壁殘垣張開著雙手,陰著臉似乎是在為死去的人悲憤。但禍亂知道他實際是在悲憤自己當初沒有及早殺死顧一白。
禍亂,「這魔城的人不是你殺的嗎?」他出招,麒麟刀划過魔主老頭的身上自身卻也被一掌打落在地。
他吐出的血更多,盡數被麒麟刀吸食,也混合著老頭的血。
麒麟刀顏色越發鮮艷如淬火。
魔主老頭一僵。
他走向咳血似乎要死了一樣的禍亂,似乎被他的慘狀給取悅到了。呵呵笑了,「你怎麼會如此想,若是那顧一白不逼宮想殺我,我又怎麼會做出如此行徑?」
禍亂摸著刀也笑了,刀身冰涼卻炙熱如人的鮮血讓他心緒沸騰。麒麟刀身傳來的大幅增強的力量讓他戰意昂揚。
「早在顧一白攻打魔城之前,魔主早就有了獻祭魔城所有人的打算了吧……」他再次攻擊過來。
魔主老頭臉徹底陰下來,沒想到到了如此地步還冥頑不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