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他們不認人,那顧一白就不是這實至名歸的魔域之主。
但顧一白當下卻是又不想動武的。他決定拖先派人前往佛宗,解決怨戾心臟的因果。
但不久後四城卻約好一般紛紛回信,且信中內容都是一樣的。
想當魔主。一句話,打贏我們再說。
顧一白放下四封信件,火燭燃燒。燦爛火紅的一如那日魔城的朝陽月一地血色,「如此,只能打贏再說了。」
佛宗的計劃被迫擱置。
徐佛子給顧一白念誦著經文。
他見顧一白起身後,也睜開眼,「殿下是要再起爭戰?」
「如今十城裡我們手握五城,若是開戰,我們不會輸。」但他徐佛子沒說的是這註定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且哀鴻遍野。
除非雙尾蛇插手。
顧一白淡淡道,「雙尾蛇不能插手魔域局勢。神域天乾城樂與見雙尾蛇與雲仙鶴兩敗俱傷,但不會樂見雙尾蛇插手魔域掌控魔域,若是天乾城對我們出手,局勢反而對我們就不利了。」
「要穩住。」他道。
戰爭對顧一白是大傷的。死傷無數的傷亡,無疑是在毀去他的修為,毀掉他自己的意志,自毀前程。
顧一白,「去寫戰書,昭告魔域。」
顧一白冷靜思忖言語。
「就道……本城主不願百姓受戰火之苦,願意擇一日對戰四位城主。」徐佛子一僵。
書寫的蘭緋也是筆尖一頓。
顧一白,「日子便選在六日後,地點……魔城。」
六日後?
第七日卻是凡人域所有人受邀前往雲仙鶴處共商應對魔域的日子。選在那時候似乎是個好日子,至少看起來是個好日子。
顧一白的對四城城主的回信引起了魔域軒然大波。
四個方向。
不同的人卻是將信放在桌子上,站起來不可置信,「確定是要一人對戰我四人,而不是一個一個來」
「他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果然是殺了魔主的人,好氣魄,不過這是自找死路。」
「以為殺了魔主,自己就是九階了?若是拿對付魔主的手段攻打城池還有勝算,孤身一人對付我四人那可就失算了。」
魔域術士與百姓也是議論紛紛,整個魔域都似乎異常熱烈的氣氛,難得熱鬧起來。
「佩服佩服。」
「厲害!」
「不愧是馭屍城城主啊!」
「瘋了!」
「我都給搞興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