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側眸看過去。來者雪之姿,頭戴白色雪冠。
雷城城主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懂什麼!一人大片練功的土地,你有嗎?」如此他們才比旁人更能專注於修煉。
確實,雷城銀子不多但是卻都是修煉狂,且術法得天獨厚幾乎能克制所有功法。且真真正正城內五階六階如大白菜一般遍地走,不可小覷。
來人卻是雪城城主,他的身後還跟著風城城主,宛若清風。
狂風來臨便是對方使然,然而本就冷的魔城現在整個都似乎是一座冰窖,諸多修士渾身似乎要凝結出冰來。
風城城主抱歉道,「術法使然,抱歉了。」他的卻是外放而不能內收,存在感十足。若是沒點本事的站在他的身旁都能給吹跑了。
此人是第三的風城城主,雪城為實力最強排名第二,曾有人盛傳雪城戰鬥力遠高於魔城。
雪城城主收了術法,天氣回暖,「莽夫,眼前可是三年時間就修煉至如今修為遠超神域雲華光甩了雲華光都一大截,且將一座小小貧瘠的如同你那雷城一般的城池給帶到如今比我們這四城加起來都還富饒的人。」
他話落現場一片寂靜無聲。
便是雷城城主雖然懷疑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是優秀至極。
此時除去已經無城主的異人城外不了城、海城、富貴城、血城城主都已經到了,都站在了顧一白的身後。
血城與不了城城主站起一起,那摸樣看起來神智似乎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海城城主與富貴城城主站起一起。
海城城主問,「禍像城城主呢?」
金匱拿著他那半截黃金扇子凍人的溫度下獨樹一幟的扇著風,「許是在神神叨叨的測算著什麼不來了。」
在眾人期盼中禍像城城主姍姍來遲。
卻引得眾人倒抽一口氣。
這禍像城城主卻是一人四象之態。
一張臉龐卻是兩張臉,右邊半張臉垂垂老矣老者左邊卻是朝氣蓬勃新生稚子之像,身形卻是右邊女郎左邊男郎,似悲似喜,似生機似死亡。生老病死旦夕禍福人生百態竟然似全以外像聚於一人身上,實在令人驚奇又生出些忌憚來。
周身似乎也縈繞著說不清道不明令人不可言喻謹慎的不詳氣息。
實力最強橫的雪城城主並未讓顧一白產生危機,但這第六的禍像城城主卻是反而讓他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顧一白道,「禍像城城主身上的氣息倒是與無事城那些命牌們身上的氣息有些相似處。」
禍像城城主呵呵笑起來,聲音似乎摻雜年輕或蒼老男女又或嬰兒的聲音,但意外的沒有讓人捂耳的衝動,尚可適應。
「殿下好眼力,是有些淵源。千年前師出我禍像城,自立門戶,不想卻成了如今這般禍害生靈的摸樣,多虧殿下出手救了那萬千孩童,我禍像城還要感謝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