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結局竟然真的這樣定下時。
卻又異像突變。
那點靴面上的血液竟然如活了一般順著腳面往上,快速溜入顧一白寬袖內,接觸到皮膚剎那須臾滲透進顧一白的身體。
「哈哈哈哈。」同時禍像城城主陰險的聲音響起。
而眾人驚駭發現,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禍像城城主也如蒸發的水汽一般神秘消散了。
「去哪了?」
眾人四處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海城城主,「難道也是空間傳送逃跑了?可是為何沒有感受到空間波動?」
「難道還有陣法未被我們發覺。」
「殿下要小心。」眾人紛紛道。
顧一白卻察覺身體內有異樣。
他眯起眼睛,內視。
一滴血液出現在不死心臟上,那滴血液竟然身具四象面相,如人一般猥瑣似乎在查看著什麼。接著那血液似乎確定了什麼開始咧開嘴大笑起來,一股腦就順著流動的血液衝進了不死心臟內。
那血液與禍像城城主氣息一般無二,不是禍像城城主又是誰。
顧一白摩挲著拇指魔使做成的扳指,對方竟是有變成血液的神通進入了他的體內,神情依舊冷冷淡淡,與外界慌張摸樣形成鮮明對比。
可他血液乃是怨戾所化,怨戾可干擾人之情感。不管禍像城城主變化城血液,只要有意識便可干擾。且他體內怨戾濃度可是遠超怨戾森林,對方進入無異於是去送死。
太陽依舊熾熱,似乎要融化一切陰暗處的存在。
無論如何,便是對方離開他的身體也會在太陽下瞬間死亡。對方不會有泄露他的秘密的機會。
「哈哈哈不死心臟!是不死心臟顧一白,你果然是不死屍!」顧一白聽著體內的禍像城城主一臉驚喜。
顧一白走下『擂台』,眾人紛紛讓行,每人說話,但眼神敬畏又狂熱。
「怪了,你竟然能活這麼久而且沒有事情。」
「若是我占據你的身體,必然得到一切。」
哈哈哈哈!
下一秒激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陡然掉入了心臟空間的血池內,卻是不死心臟嗅到喜愛的血液氣息貪婪的吸入心愛的血池內以貯存。最近他的宿主消耗的血液實在太多了,讓他有些不滿。
禍像城城主還不待反應過來,那血池內竟然出現了許多紅色的燈籠。燈籠有鬼面宛若人,似乎嗅到外來氣息,下一秒氣息猙獰紛紛張嘴要將其吞噬。
他躲了半晌但成千上萬燈籠浮現密密麻麻擁擠幾乎浮在空中,便是蒼蠅也飛不出去,很快落入以燈籠口中。
那血液看似小,但一個燈籠竟然消化不了。一驚咬破,迅速被分裂成了上千個大小,撕裂如同下了一場暴雨,宛若是一個成人被撕碎的量。水面波動激烈。
「停……停下……」
「救命……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