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佛子並不敢過於靠近顧恩,因為那咒印此時宛若活物。徐佛子捉了一兔子靠近顧恩,那咒印竟然迅速分化出了一小的咒印,附著在了兔子身上,兔子很快失去了全身血液而亡。
索性顧一白神魂護住顧恩,幫助其壓制住了那咒印,徐佛子一路才安然無恙。
直到兩人見了顧一白,這才鬆懈下來。
顧恩臉色煞白幾乎毫無血色,此時剛對顧一白揚起小臉就倒在了地上引得兩人疾呼。
咒印吸飽了了血液此時宛若活物,嗅到人的氣息更是活了一樣發出喘息聲。
顧一白體內不死心臟的脈搏幾乎到達了巔峰,怨戾與氣血翻湧,不是憤怒與敵意卻是貪婪的覬覦。
沒了血液的顧恩宛若魚兒失去了水,顧一白抱起孱弱的顧恩。
以人獻祭,血液形成霧氣籠罩,速度很快,已經到了魔城的邊緣。這一切便讓人生出一種時光回溯,再次回到了魔主死亡的那一夜一般。
只是當時占據主動的是他們,現在卻是敵人。
顧一白一邊用神魂護住顧恩的神智,一邊感受到血霧中凝聚的怨戾,「雲仙鶴的這陣法與魔主老頭的陣法強了許多。」不疾不徐的情緒感染了徐佛子,他就知道顧恩應該沒什麼事情。
「不過。」顧一白紅眸深沉,「你們與劍宗之人相遇之地距離足有兩百里,這血霧卻如此快速的來到了魔城,且血霧竟然如一條直線一般目的直指魔城而忽略沿路其餘城池。」
在徐佛子睜大的眸子中,顧一白說道,「魔域有異。」異自然是異類,未曾臣服於他的子民。
徐佛子反應也快,「您懷疑有內奸!」雲仙鶴的人!
他也心道,「確實,這般攻勢便如提前有了部署一般,讓人措不及防,若不是顧恩這一遭早早喚醒了陣法他們想必還要再晚些才能察覺,而戰場上晚了一秒都要命,等陣法大成……後果不堪想像。」
顧一白早該想到的,雲仙鶴既然控制魔主老頭千年,城內哪裡會沒有雲仙鶴的人。
這一次是他的失誤,他大意了。
但這也是個時機。顧一白可以毫不費力的揪出雲仙鶴的人,徹底剷除。
這血霧有個特性,會傾向於有獻祭之人的地方。
顧一白讓顧恩徹底陷入沉睡,只要顧恩昏睡,這咒印便無法侵蝕他的神智。
他對一直隱在他後方雲繾雲舒道,「去找吧,找出來,將參與主謀者帶到我的面前。」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冷沉。
徐佛子才看到顧一白身前卻是有兩個棺木。
今日原本是讓雲繾雲舒回歸人體的日子,但顧一白現在卻改變了主意。咒印內,人會被獻祭不自覺成為祭品,鬼物卻可活動自如,甚至無人為因素影響會如魚得水。雲繾雲舒作為智慧者,靈魂強大,比常人更難失去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