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印周圍隱隱帶著一層黑霧,似乎翻湧的情緒組成的人臉。
「殺又殺不得,難道只能看著陣法大成,獻祭整個魔域不成?」他一臉暴躁。
顧一白點上額角。
如今他必須做兩手打算。
「轉移?!」風、雪、雷各城主震驚,「往凡人域轉?」
因為這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也太冒進了。而且問題也非常的多,超乎尋常的男。
首先第一個問題,這麼多的魔域人如何一下給轉移完,全部的人轉移肯定是不現實的,那要轉移哪些人,轉移的時候如何瞞住民眾,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悄無聲息轉移。
第二個,還有這麼多人該轉移到凡人域的哪呢?哪裡有這麼大的地。
第三個,而且神域能眼睜睜的看著凡人域攻打魔域但不會眼睜睜看著魔域占領凡人域,神域一定會出手的。
這些全都是問題。
「到時候最大的贏家反而是神域,這結果無法讓我們接受。」雪城城主道,其餘城主也點頭。
太倉促了。
眼見眾人陷入僵滯。
徐佛子徐徐站出來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至少我們留下的魔域的種子可謀劃東山再起,若是整個魔域都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他一針見血,「你們有把握能解開雲仙鶴的獻祭陣法嗎?」
眼見一群人爭論越發激烈。
淡漠帶著威壓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這只是最後的做法。」顧一白說,他神情淡漠便如語氣,似乎從來不受外界因素所變化。
他一說話,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顧一白沉吟,「你們的雄心與野心去哪了,因為一個神域就畏首畏尾了?」他心緒是有些起伏的。魔域高層比凡人域噓頭滑腦的高層都要回審時度勢。
顧一白眼神銳利,「既然凡人域攻打我魔域,那魔域自然也攻打得了凡人域!」
眾人不敢說話,紛紛惶恐跪拜請罪。
新任魔主的實力毋庸置疑。
徐佛子站在他的身後,一心二用念經文撫平他先前因為殺戮而被影響的心緒,顧一白神思恢復清明。
眾人緊繃心神,卻也因那番話神魂一震。
說的是啊,他們現在的實力可不比凡人域差,怎麼就打不過神域了。這千年他們被打壓的腦袋垂的太久了。
眾人紛紛抬起了頭。
「若是到了那一步,就戰到最後,我魔域雖敗猶榮!」顧一白站起來道。「魔域是時候站起來了!」他擲地有聲,腥紅視線掃過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