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仙鶴四肢被折斷,身體被魔器穿了琵琶骨,釘在牆上。動手之人宛若與人又深仇大恨恨不能讓其就這麼死了,不僅如此,地上的術法痕跡來看,還加了七八個陣法。
就是上邊那殿下十八羅漢活了過來都救不了他。
「你們魔主還真是費心了。」嘶啞的扯著聲音,滿是嘲諷,「莫不是顧一白還怕這麼個將死之人?」
善望坐在椅子上,前面是素食,吃的很香。
紅衣女鬼隱了身,不知道在哪飄著,大概是在屋頂上盯著他。
一人一鬼都沒有理他的激將法。
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一點都不會鬆懈。要是真讓他給跑了,他們可以自己砍了腦袋捧著給殿下謝罪了。
見兩還是都不說話。
一陣死一般的沉默後。
雲仙鶴自話自說,「你是叫善望是吧。」他看向吃完飯正起身要將碗筷遞交給士兵的圓臉蠢和尚。
善望不明所以。
「真是個好名字。」雲仙鶴讚嘆。
「我看你這小和尚性子老實又可靠,能力也不錯。這次你抓了我,幫助顧一白立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但是我怎麼看顧一白沒犒勞你,連誇你都沒誇過一次啊。」
「真可憐。」
「你就這麼任勞任怨給他做苦工?」對方喋喋不休。
「要是我,我絕對不會這麼忽視你。」昏老的眼斜眼看著善望,「你喜歡黃金還是丹藥、術法秘籍?我那可是有許多,多少都給你。」
想策反他讓他對殿下生出不滿。
善望才不上他的當,他在魔域這段時間是從生下來後最高興的時候了。沒有人讓他做不喜歡的事情,更沒有人罵他,也沒有人嘲笑他,大家都對他笑。
而且前不久他才『幫』了這老頭的忙,『幫助』他吸食生命。這老頭打他又罵他,還嘲笑他傻子一個。
這老頭記憶力不大好,剛做過沒多久的事情就忘了。
那邊雲仙鶴又似感嘆道,「可憐呦~」
善望心想你才可憐,你堂堂雲主現在都被自己整個凡人域的百姓喊打喊殺了。這老頭自己還不知道自己在凡人域的處境呢。
被背叛了真可憐。
被背叛還自己不知道真可憐。
善望在腹誹。雲仙鶴看善望表情以為這小和尚意動了,正要在說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