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凡人域各世家猜測的鬼宗宗主依舊身在魔域,此時正對上血城與不了城兩位城主的夾擊。
在顧一白前往冰域前。血城與不了城城主將鬼宗宗主的人頭帶到顧一白面前,還有被俘虜的數百鬼宗修士。
顧一白將鬼宗宗主頭顱帶到鬼宗眾人面前,漫不經心道,「與罪人同謀者當誅,諸位以為如何?」
當即有許多人站出來表示臣服。
但有一部分人並未站出。鬼宗眾人有憤怒者,皆被斬首。直到剩餘鬼宗再無發聲之人。
顧一白決定前往冰域看一看雲仙鶴究竟與劍宗宗主在耍什麼花招。
得知顧一白前往冰域。
雲仙鶴看著井渫,又看了一眼暈倒在一旁不知死活的蠢和尚。此時圍困他的陣法已經被厲鬼給解開,身上貫穿的鐵鏈,他一用力就全數如豆腐一般斷裂開。
「殺了他。」這對他來說是個威脅。
雲仙鶴動了動多日囚禁僵滯的手腳。
厲鬼卻眼神一陰冷,看著要發怒的徵兆,「不要得寸進尺。」她是鬼卻不是無心。
雲仙鶴呵呵笑了,「厲鬼還有情感,真是感動。」那話不無嘲諷,眼內也有一絲懷疑。
雲仙鶴一擺手,終於後退一步,「好吧,不殺就不殺,不過是一個沒什麼用處的和尚而已。」
雲仙鶴此時依舊虛弱,雖然怨戾正在轉化生命力,但是怨戾心臟還是幼生狀態,還沒有成為完全成熟狀態,轉化速度緩慢。他不能輕易動用力量,以免體內失衡。
他危險的眯著眼看了一眼厲鬼,暫時忍了下來。
井渫,「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去找劍宗宗主,他那裡有我準備的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厲鬼問。
雲仙鶴眉眼沉下去,「這獻祭陣法沒有這東西可不行,沒有這東西也無法解開你身上的契約。」
厲鬼似乎放下了戒心,雲仙鶴輕笑了一聲,有些蔑視。鬼就是鬼,情緒的產物沒有人聰明。「更是容易被欲望所侵染,輕易就能做出背叛人主人的事情來。」
速來聽說那顧一白手段對敵人狠厲對手下無論鬼怪卻都是柔軟心腸,可真是愚蠢。應該棍棒交加叫咬人的狗知道其中厲害就再不會生出背主之心。
這樣的人如何與他斗。雲仙鶴顯然心情極好,只是落到身上滲人的傷又陰森森的收起了笑。
善望想要傳消息給顧一白,卻被瞬間擊倒,隱在暗處的烏鴉也瞬間被井渫摸了脖子。
倒在地上的一人一烏鴉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離去。
雲仙鶴見此笑的更是嘲諷了,蒼老的面容下唇角翹的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