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在吞噬他的神魂。
劍宗宗主越發激狂,然而所有攻擊卻全都被再次站起的顧恩所擋下。而且周身引以為豪的擾亂敵人理智並且腐蝕對方軀體的怨戾氣息,也在這兩人身上毫無用處。
他又驚又怒。
顧一白淡定,「因果牢籠。」手上編織動作終於停止。
怨戾牢籠對不死屍無作用。神魂牢籠可給予對方痛苦,因果牢籠則會吞噬對方的怨戾意識。顧一白見到劍宗宗主後便一直在費心用僅剩的可調動的因果神魂編織這因果。
無形牢籠再次降下,完全桎梏了劍宗宗主的行動。
劍宗宗主在其內四處躲閃,但那牢籠卻是越縮越緊直到逃無可逃,緊緊貼在他的身軀上。
因果神魂侵入神魂內,他被怨戾縮侵蝕的意識也開始緩慢消失。
顧恩卻在這時候將血線侵入對方的身體內,劍宗宗主察覺到身上血液的流逝。長劍砍向血線,然而砍斷,卻有更多的血線纏繞上,而且先前砍斷的血線竟然恢復如初。
劍宗宗主已經如困獸之鬥。
難纏的敵人,讓他越發激狂,口中卻也更哀嚎不斷。
冰域咚咚咚的可怕巨響。冰獸被震到冰面上,有的被狂亂的他用劍劈砍劈城兩半,有的被踩死。
聲勢浩大,然而在顧一白看來也只是垂死之爭罷了。
此時雲仙鶴與井渫在前往冰域的路上,已經到了入口。
一下就感受到了這地動山搖的動靜。
井渫警惕看向源頭的方向,「發生了什麼?」
雲仙鶴卻笑呵呵,「劍宗宗主看來還有些理智。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我還以為他只能撐上半日,是我小瞧他了。」
井渫眼光一閃,劍宗宗主出現在這裡顯然是雲仙鶴的計謀。就是不知這動靜,那劍宗宗主發生了什麼變故,聽著像是走火入魔。
「不過,他資質越好對著獻祭陣法就越有用。」
雲仙鶴摸著胸口處跳動的滲人的怨戾心臟,也越能給他大量的生命力。
井渫不置可否。
冷冷的飄了過去,這動靜可以對付凡人卻是對付不了她。現在的雲仙鶴上不了他,這是井渫敢跟來的緣由之一。
石頭穿過她的身軀,砸在刺骨的冰面上,砸下深坑。
雲仙鶴顫巍巍的跟在後方,腳步卻是靈活。令井渫側目。
這老傢伙嘴裡沒有實話,便是有實話都是不懷好意。對方熱情邀請她一同前往冰域,必然沒有安什麼好心,雖然她自信自保能力但是必須要小心。
然而等到了那巨人面前,兩人卻發現了面前還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