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有些不知道是該笑還是不該笑了。
凡人域如今走到今日這一步,怨不得旁人。
冰域內,湛藍色的天空也被蒙上了一層黑色。
冰層隱匿在怨戾內,天空映照漆黑內幽幽的詭異藍光。
而冰層上,此時密密麻麻的冰獸似乎如冰域一般一眼望不到頭,無數獸類猩紅雙眼在其中明明明明滅滅。嘶吼聲中似乎還殘存著生前的痛苦,正憎惡的里三層外三層圍困住中間的兩人。
局勢似乎再次翻轉。
顧一白帶著徐佛子顧恩站於獸類身後,臉色依舊蒼白,卻怎麼也無法讓人再小覷於他。在最後一妙,顧一白使用空間傳送兩人到身邊,雲仙鶴落了空。
「馭屍城的馭屍術。」劍宗宗主驚訝,他是第一次見不免有些驚奇,眼內也有躍躍欲試。他現在覺的自己體內力量源源不斷,前所未有的強大,急需要找人宣洩。
雲仙鶴冷笑,「事到如今,你以為僅憑這些畜生就能翻轉局面?」
還有更多的冰獸在聲音的呼喊下往這邊趕來,冰獸間似乎有特殊的呼喚方式,是種族遭遇極大威脅時才會發出的召喚。它們會為了保護種群的延續而前所未有的齊心協力共同抗爭外敵。
顧一白垂下眼睫,睫毛漆黑,遮擋住黏稠的猩紅,他笑,「自是不能。」
話落,卻見下一秒整個冰域震動起來。
冰獸竟然齊齊自殺,砰然倒在地上,噴灑出血液來,灑在這冰域內。
雲仙鶴臉色一凝,不懂顧一白在搞什麼鬼。
他瞳孔一縮。
不,不是自殺。它們只是在用自己的血在獻祭什麼。
腥紅色在冰域亮起。
一個陣法從地下升起,隨著遍布整個冰域的冰獸所擴算出的血液擴大至整個冰域。那陣法比之雲仙鶴的陣法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一白說,「還是受到你那獻祭陣法的啟發。」
萬物皆逃不過因果,冰獸與冰域卻是共存關係。控制了冰獸便是控制了冰域的命脈。若是將冰域比喻為盛滿水的大缸,雲仙鶴的陣法是控制了容器大缸,那他便是控制了大缸內的水。
大缸內的水才是實質力量,控制了大缸便變為了無用功。如此他已經破解了雲仙鶴陣法的最主要作用。
「多謝了。」他說。
下一刻在雲仙鶴臉色大變中,血色光芒大盛與天空霞光交相輝映。
陣法達成迅速整個冰域都與顧一白連接在了一起。顧一白能感受到整個冰域,將其掌控,同時也清晰的感知到了另一個陣法的存在。
進一步徹底摧毀陣法很簡單,找到其隱藏的陣眼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