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關心的問那三城有什麼動靜嗎。
探子卻迷茫搖頭,「一直沒有動靜。」千年來安靜的如死水一樣,看起來乖巧異常。
「神主離開這段時間著重觀察三城,若是這三城有異樣即可來報!」
「雲家呢?」
天乾城對上雲家。
但那探子卻道,「也許您該親自去探查一番,這雲家似乎隱藏著極為重要的秘密。在禁地內似乎藏了個人,且雲家家主對此人態度不尋常,很是恭敬。」
雲家老祖愛美人,風流。因著天乾與地澤的衝突,便大膽起來,一時不察被發現了異樣。
「嗯?」
「禁地內藏的是人?」天誠站住。
這不得不讓天誠想到了地澤城藏的老祖,他眼眸中出現不善與驚疑,難道雲家也真藏了個九階不成?神主的預感應驗了?
天誠驚疑不定。
臉色緩緩慎重起來。
「你與我一同查探一番。」他對那探子道。
「要匯報給神主嗎?」
天誠陡然站住,聲音低沉似乎帶著不愉,「剛才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話語威嚴。
話語的意思令人心驚擔顫。
「您方才說先不必匯報給神主。」探子小心道,才得了前方人的滿意。
天誠頭也不回衣袂翻飛前往神域雲家。
對方顯然來者不善。
難道是發覺了什麼?
雲家主先是一驚,臉色漸漸沉下來。再抬頭見卻是樂呵呵的笑意,「還不讓大家去歡迎尊貴的少主?」
發覺不發覺又有什麼關係?左右雲家都不再是之前需要小心翼翼為他人馬首是瞻的的雲家。
天誠少主出強大高傲,卻也有一個致命缺點。從出生起便高高在上從未被人忤逆過所帶來的自大。
這種極度自大,便是事實擺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相信的自負。
神域雲家三言兩語果然糊弄了找茬的天誠。
轉頭問魔域什麼時候動手。
時局變動,天乾將目光放在了雲家身上,他已經迫不及待,等不及了。若是神主將目光放在雲家,對雲家可是不妙了,雲家就由那黃雀變為螳螂和蟬了。
顧一白接到催促信息時不緊沒生氣反而笑了。
透過信封看似光正偉的文字,卻看到了雲家的心急。還有神域內部進一步內亂的徵兆。
想來是先前那幾波人起了作用。
顧一白只不緊不慢道,「神主下凡時。」語氣悠悠,半點看不出作為開戰主角的意思。
任由雲家著急,卻也只能幹等時間緩慢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