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的這裡每一個人都是顧一白的眼線,城內發生的什麼事都瞞不過顧一白。
「自是瞞不過的。」這裡可是顧一白的神器內。
「這不就得了,用不著我們去給顧一白說。」
「何況便是我們不說,也有大把去趕著顧一白面前獻殷勤了。用不到咱們在這擔憂坐這跑腿的活。」相比弟子的擔憂,道宗宗主老神在在。
若是往常顧一白全盛時期,便可自己窺探城內。但如今他卻是有心無力,只靠器靈告知他城內事宜。
器靈差了點人性,不是危及陰陽城本身與肉眼可見直接危及神器主人本身的行為。只是些言論他卻是並不在意。
不是器靈大度,是因為器靈發現語言並不能對他們造成實質性傷害所以並不在意。而他他們也缺少會生氣的情緒,便會錯過某些重要的情報。
器宗宗主此時正在放飛手上的烏鴉。
將城內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知顧一白。他與其他人不同,先前血月的舉動,直接將他逼上了顧一白的大船,且人盡皆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只希望是顧一白能贏。
神域若是贏了,他器宗也會跟著一起死。
顧一白立時知曉了徐家的作為,同時卻也收到了來自林潤聲的傳話,是林家傳給他的。信中林潤聲描述客觀,並直言不到定局,其父便不是能交付信任的人。
林家主送出這等信息的原由可能是利用他除掉徐家。
可謂知父莫若子,林家二公子當初如何想討的林家主的關心,就對林家主作風多了解。林家主的心思全被潤聲給猜到了。
顧一白現在並不會處理徐家,他會在之後天下太平後處決徐家。
但兩封信中徐家對輿論的關注卻是令顧一白尤其上了心。
旁人想不到的地方,顧一白卻是一下就想到了。
因為,這行為實在是熟悉。
據說在凡人域大部分百姓家中供奉著神域的神像。
這下,給串聯起來。一下可不就清晰明了了。
收集信奉之力,可不就是與他做的事情一樣。
顧一白立即在心內驚道,「難道神主老頭也能利用信念之力為己用?」用信念之力並非他一人的專利,顧一白並不自大。其他人能用信念之力也並不奇怪。
顧一白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令他訝異的事情。
他的視線不由嚴肅的落在了陰陽鏡身上。
陰陽鏡漂浮在空中,似乎與日同輝。聚日陣法強光下,都無法奪走陰陽鏡的示好光輝。
這信念之力與陰陽鏡有關?
只是不死屍、因果術法、陰陽城皆是息息相關。此時又出陰陽鏡與信念之力,很難不讓顧一白想歪。
神主老頭可能會知道點他不知道的事情。
